文初宁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这么有钱?”
苏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家里有点钱。”
文初宁看着她:
“一点?”
苏落想了想:
“够花。”
文初宁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温叔,想起陈姨,想起那个四合院,想起祠堂里那些牌位,想起苏承那些话。
苏落的家,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她没再问。
只是握紧了苏落的手。
“那我以后就靠你养了。”她开玩笑说。
苏落看着她,认真地点点头:
“好。”
文初宁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得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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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个人把东西放好。
文初宁把那块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来看。
苏落洗完澡出来,看见她还在看,笑了:
“这么喜欢?”
“喜欢。你送的。”
她又盯着那两块表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苏落的手拉过来。
她把自己的手腕贴上去,两块表挨在一起,金属表带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声响。
她看着那并排的两块表,又看看苏落。
“更喜欢了。”她轻声说。
苏落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亮的,软软的。
苏落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把文初宁拉进怀里,抱紧。
“傻子。”她轻声说。
文初宁点点头:
一会她抬起头,看着苏落:
“不过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个?”
苏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送了项链,我还没送。而且我本来也想送的”
文初宁看着她:
“所以你就买这么贵的?”
苏落想了想:
“你喜欢就行。”
文初宁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靠过去,抱住她。
“谢谢。”她闷闷地说。
苏落轻轻抚着她的背:
“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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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去洗澡。
项链和手表都小心地取下来,放在洗手台边上。
热水淋下来,水汽氤氲。
文初宁伸手,轻轻碰了碰苏落肩上那块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淤青。
“还疼吗?”她问。
苏落摇摇头:
“不疼。”
文初宁看着她:
“你只会这一句。”
苏落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过来,吻住她。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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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两个人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
苏落先帮文初宁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
文初宁乖乖坐着,由着她擦。
擦完之后,文初宁也帮苏落擦。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擦着头发,谁也不说话。
但嘴角都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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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完头发,两个人躺到床上。
苏落把纱帐放下来,月光透过薄薄的纱,朦朦胧胧的。
文初宁把那两条项链拿过来,先帮苏落戴上星星,然后让苏落帮自己戴上月亮。
又把那两块表拿过来,一人一块戴上。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彼此手腕上一样的表,锁骨上配对的项链。
文初宁忽然笑了。
苏落看着她:
“笑什么?”
文初宁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苏落:
“两个傻子。”
苏落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她把文初宁拉进怀里,抱紧。
“傻子就傻子。”她轻声说。
文初宁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地笑。
月光落在纱帐上,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手腕上那两块一模一样的表上,落在锁骨上那两颗挨在一起的星星和月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