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宁整个人陷在柔软床褥里,脸颊绯红,眼尾都浸着一层软甜。
她抱着枕头,一个人偷偷笑得眉眼弯弯,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心动,整个人甜得快要化开,完全没听见门外的声音。
“叩、叩。”
陈颂年在门外先敲了两声。
屋内一点回应都没有,安安静静。
她是文初宁多年的老友兼经纪人,手里备着房卡,见没人应,便轻轻刷卡开门。
“嘀——”
门刚开一条缝,陈颂年往里一望,脚步顿住。
女孩趴在床上,发丝松散,耳尖粉嫩,整个人飘在一种说不出的甜软里,嘴角偷偷翘着,眼神又软又亮,一看就知道——发春的样子。^_^
陈颂年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站在门口,又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板。
“叩、叩。”
文初宁这才惊得一颤,慌忙把脸埋进枕头,整个人又羞又甜。
“入嚟啦……”
(进来啦……)
陈颂年这才慢慢走进来,关上门,一看见她那副藏不住的甜,就忍不住轻轻挑眉。
“Lynn,你今日真系好怪。”
(Lynn,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文初宁慢吞吞爬起来,头发微乱,脸颊红扑扑,眼亮晶晶,整个人还浸在回忆的状态里,眼神飘来飘去,却藏不住那股甜。
Don,:“咩事开心成咁?面红红,眼水汪汪,成个人轻飘飘。”
(什么事开心成这样?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整个人都飘了。)
陈颂年走近两步,语气是老友的好奇,半点没有审问:
“一早去咗边?”
(早上去哪了?)
文初宁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声音又软又甜,带着藏不住的小欢喜:
“就……落咗楼,行咗阵。”
(就……下了楼,走了一会儿。)
“行咗阵行到成个春心荡漾咁?”陈颂年好笑地望着她,
(走一走走到整个人春心荡漾?)
文初宁脸颊更烫,眼尾更软,轻轻点了点头,甜得快要溢出来:
“……嗯。”
“一个人?”
(一个人?)
这一问,文初宁耳尖“唰”地全红,嘴角却忍不住越翘越高,幸福又害羞,完全是发春模样。
她小声又甜:
“……碰啱咗人。”
(……刚好碰到人。)
陈颂年看着她这副藏都藏不住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却还是温柔地等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