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完毕后,隐形的身影原路迅速返回到洗手间,外面的人已经在礼貌询问,郭行峰忍着脾气回了两句,见保镖回来,顿时放心下来也就更有底气地怒怼门外的警备没教养!
“两分钟前看到了,目标乘一辆白色出租车离开。”通讯中宋炎人已经从临栋建筑的屋顶边缘一跃而出,朝之前车子行驶的方向追去。
“森德瑞,车子位置。”枭勒用另一个频道问负责周围交通管制的森德瑞警官。
森德瑞一直托着饿得叽里咕噜的大肚腩,但在这种枭大佬和总长大人带头的联合行动中,他不敢抱怨半句,也不敢多问半个字,只希望神明保佑让他完成任务!
“找到了!”森德瑞庆幸自己早就布置的监控网能迅速定位交通管控范围内所有出租车。
宋炎锁定目标,以最短直线飞跃追赶。
枭勒耳边是宋炎飞掠跳跃的风声,目光沉冷等待着格里夫总长的信号。
要员办公室内。
格里夫背后一片冰凉,大风大浪他见过,但是亲自面对着熟人的面孔,却像是面对一台被重新设置了程序、大脑被篡改的机器,任谁都会从心底发寒。
“……”格里夫转了转拇指上的戒指,盯视着办公桌后的人,继续道,“赵要员,赵廷,我们曾经在对抗2区病毒爆发时曾经合作过,也算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你还记得吧?”
曾经以不苟言笑出名的赵要员神色不自然地一顿,继续保持微笑,“您就算打感情牌,我也爱莫能助,对外探索不单单是一个区……”
“赵要员,”格里夫起身,走到桌前,伸出手,“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感谢您今天抽出宝贵的时间。”
赵要员好像没有料到这个不好打发的总长竟然这么快就主动告辞,微笑着起身握手,“您客气,今……唔!”
戒指里的微型电击针刺入赵要员手掌,身体猛地一颤瘫坐在座位上……
现实完全和枭勒猜测的一样,亲眼所见不容否认,这把是赌对了,但绝对算不上独赢!
咔哒!
发送出行动信号的格里夫听到身后动静,迅速转身……已经失去意识的赵廷,身体竟抽动挣扎地握着一把枪……
*
1区联合政府驻军数最少,是因为赵廷和格里夫曾经相互敬佩、在对方心里都有一定的信誉度,同在一个区,就这么一个家乡,从来没有想过兵戎相见的场景。
蓝色能量波在1区联合政府驻军地的武器库中展开又收起,高能量冲击一遍,本就落后的武器装备几乎全废。
因为怀疑更换要员文件的真假差点动了干戈的驻军官员,望着被毁的武器库和对方手里他见都没见过的武器型号,暗自懊悔,怎么就让这些人这么顺利的登堂入室了呢!只能暂时选择了相信格里夫总长。
老徐是被枭勒从地狱里背出来的旧部之一,按年岁他应该是枭勒的老大哥,当初熬过伤痛,他没有选择离开格里夫总长手下的部队,没有其他,就是怕以后有一天枭老大要用人,他在探索队中就是枭勒的枪。
今天虽然是总长的命令,但他护着枭老大,才是他的真心实意。
控制一个驻军所,不允许有任何的轻敌和放松,老徐有条不紊地安排人员核实兵力,手下人分工明确,行动迅捷高效。
枭勒眉头却没有松开,他可能料想错了。
本以为管控驻军所是行动中最难最危险的一步,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好像冥冥中会有什么不顺利拿来补上。
雷欧的信息证明了这种玄学——总长中枪受伤。
枭勒心里一紧,立刻联系宋炎,可是宋炎的频道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