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瀑扎!”
几乎是同一瞬间,刚金与海啸以可怖的速度和力量对撞。斧枪撕裂空间的气流卷起尘埃,在波流相撞之时拧成旋涡,如同坍缩的恒星将密度无限放大,极速汇聚成一点,再在那几不可见的刹那爆破崩裂,残石泥沙沿着巨大的冲击波向外扩散为龙卷,将两人脚下的砂砾砖瓦绞碎成残渣推出气流圈。
然而,没有裁判宣告一切结束。
他们就好像是有某种来自“敌人”的默契,西钊高举震雷斧,跨步上前再次劈下,带着几乎可以咬碎一切的雪獒之威。而北淼将流星枪的枪尖扭至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斜向前刺,试图以犀牛势不可挡的力量击破震雷削的攻势,目标直指西钊的心脏。两股能量再次猛烈碰撞。这一次,两人都被震得连连后退。
他们步步是杀招,却处处占不到优势。
如果不是北淼穿着黑犀铠甲,或许西钊会看到他十分欣赏的愉悦表情:“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啊。”
西钊没有说话,依旧散发着那股冷漠而坚定的气场。他双手握紧震雷斧,斧头低垂在地面上,似乎在积蓄着力量。每一刻的呼吸都深沉而缓慢,仿佛在等待着一个完美的机会。
正当北淼往西钊的方向走了几步,摊手耸肩准备再次挑衅时,西钊猛然起跳,震雷斧高高举起,如同天降雷霆,直直劈向北淼的胸口。北淼见势不妙,立刻低身用流星枪挡住了这一击,但震雷斧的力量依旧让他重心被压低了几分。北淼不甘被动,再次用力转动流星枪的枪柄,枪头瞬间发出强烈的绿色光芒,在震雷斧的斧刃上擦出耀眼的火星。
他们就这样不知疲倦地交战,震雷斧和流星枪的交锋就像两个不朽的力量,互相碰撞着,注定无法轻易分出胜负。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虽打得痛快,铠甲的能量却到了极限。
不知第几次拳与拳的对冲,在他们拳头相触的同时,铠甲被迫解除。
“……居然能逼我出全力,身手不错。”北淼虽然有些不服,但也大大方方地朝西钊扬扬下巴,承认对方的实力与自己势均力敌。
“你也一样。”西钊轻哼一声,牵动嘴角扯出假笑。
没有人愿意率先撤下攻防姿态。在未散去的扬尘余烬之中、在未被五行之力撕裂的空地之上,时间仿佛又一次被静止在这一刻,这回,连呼吸的律动都被剥夺殆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