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知道叶时拒绝请帖就没再注意,后面知道叶时又去了,他就应付完大臣,就赶了过去,结果就发现府门外没有人,听到了叶时的那句“尔等还不参拜”,他就知道叶时受委屈了。
他自然不会现在进去,他让乔乔进去帮着叶时,自己就在外面等着“太子殿下”出来。
“请了我两次,颍国公主也在,郡主不去不好吧?”
叶时看着萧安这算得上是轻柔的动作,简直就像拿根羽毛在她手心来回扫荡一样。
“郡主这个身份,是为了让你可以和不必要的人废话。”
萧安开始给叶时缠着纱布,“这个人包括所有人。”
叶时点点头,看着萧安专注的模样,“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要划在自己身上,可以划在那人的脖子上。”
叶时瞪大了两只眼睛,“吴横罪不至死吧!而且死在长公主府她们一群人指不定给我罪名呢,我当时吸了迷药脑子转不过来,说话可费劲了。”
叶时指了指胸口的令牌,“多亏了它。”真的很好用,她可有点舍不得你还给萧安了呢。
萧安着叶时将两只眼睛瞪得这么圆,心中的火气也消了一半,“吴横罪该万死,他这些年胡作非为,从他院里面抬出去的人数不胜数,今日我整理证据,明日只等贺御史参他,他的父亲的爵位只怕都保不住了,他的命就更保不住了。”
“所以今日他溺死了,都算个好死法。”
叶时的手被包扎得非常完美,就连这个结打得都恰到好处,完美无瑕。
“这样啊,那邹裴还真差点为民除害了。”
叶时对着自己的手左看右看,萧安听到叶时的话挑眉问道,“邹裴?”
“对啊,邹裴把吴横给推下去的,因为吴横讲话太难听了。”
叶时看到萧安的眼里面有明显的笑意,“后面没看到他,估计是先走了。”
“那看来关于吴家的事情不需要我整理了。”邹裴处理问题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平日里又不像他树敌颇多,他来处理那再合适不过了。
叶时简单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离奇的中招方式。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萧安不确定叶时想不想自己处理,只见叶时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那太好了!”她就不乐意管这些事情,觉得无聊。
叶时靠着萧安的肩膀睡了过去,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不记得了,什么时候靠过去的她还记得,一开始叶时就撑不住了,将自己的脑袋砸在萧安的肩膀上。
“啊哈。”叶时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想用手揉眼睛,被面前这位近在咫尺,帅得人神共愤之人给拉住。
“小心手。”萧安放下手中的书,将叶时身上滑下来的毯子给接住,“冷不冷?”
刚睡醒应该还是有些冷的,萧安将毛毯展开又给叶时披上去。
叶时看到外面的天都有些黑了,她至少在车上睡了两个时辰,她是由坐着睡到躺着的,可萧安是一直坐着的……
萧安现在正在活动着那双在这宽敞空间里,勉强能伸展开的大长腿。
叶时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对萧安说:“萧安,你真好。”
萧安停下动作看着叶时半晌说了一句:
“我知道。”
叶时成功地刚睡醒就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