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湖中间的亭子里,掉下去的那位还在扑腾。
“呜噜呜噜,救命!”
“呜噜呜噜,邹裴!”
“呜噜呜噜,噜噜噜~”
小厮跳下去救人了,贺风泽震惊地看了会儿邹裴。
邹裴神色如常,只有对现在安静的满意,完全没有对刚刚自己邪恶一手的愧疚。
君子动口不动手,邹裴怎么能上手呢?
“邹裴,你怎么把他推下去了。”
贺风泽问偶像。
“他刚刚失心疯了。”邹裴神色淡然,依旧是光彩照人,气质如兰,没有破坏贺风泽眼中的君子形象。
“那一会儿就说是他自己掉下去的。”贺风泽开始重操旧业,叶时点点头,很赞同。
“不用,我会解释清楚。”
邹裴不怕麻烦,尤其是这种脑袋空空的人闹事,是最容易解释清楚的。
‘‘何必呢?’’贺风泽说,‘‘他刚刚就是失心疯掉下去的。”
邹裴刚想说自己从不说谎,就听叶时道:“一会都别说话,听就好。”
对付这种人还是土匪的招好用,叶时打算指鹿为马,胡说八道,乱编一通,无理声讨,强词夺理。
“何处喧哗,吴世子这是怎么了?”
萧姝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过来,看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横。
赵涵和赵旭阳紧随其后,宋岚止倒是比他们还快一步,是和萧姝一起来的。
叶时款款走上前去回话,“回长公主,我的簪子不慎掉入湖里面,有些着急,吴世子见状就跳下去帮我打捞。”
“......”
贺风泽嘴都要咬破了,才憋住笑。
其他人听到这个理由都觉得荒唐,但是他们离得有些远,只能听清话,确实看不清画面。
邹裴蹙眉,没想到叶时会说出这样的理由,叶时倒觉得理由甚好。
“入冬的水让人能说跳就跳,郡主好魅力啊。”
后面的赵涵扯着嘴角说话,这种鬼话,叶时简直是把大家当傻子,宋岚止竟然会喜欢这样的人。
“是啊!这确实让人很难相信!”叶时双手一摆,一副愁容,“快把吴世子扶下去吧。别冻坏了。”
赵涵走了上来,“公主还在,郡主就能发话了吗?”旁边的赵旭阳轻声呵斥她,这位皇子显然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想多管闲事,可他的妹妹显然不知道。
萧姝笑了笑问:“那郡主的簪子找到了?”
这下叶时瞬间明了,现在不想放过她的,是面前这位端庄得体的长公主殿下了。
“没有。”叶时摇了摇头,就见萧姝说,‘‘那还是要找到的。”说完手一挥就派人下去找,
“无论是为了吴世子,还是郡主的清誉这根簪子都很重要。”
萧姝看着叶时,想着萧安惊醒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什么时候和这个胞弟渐行渐远的她也记不清了。
她憎恨萧安的出生带走了她的母亲,父皇将他捧在心尖上亲自教导,恨不能按在眼皮底下。恨他毁了自己的安稳人生,还能春风得意,万众瞩目。
这些年她表面上维持着和睦,暗地里没少给他使绊子,她以为无人知晓、天衣无缝,毕竟怎么也怀疑不到这位好皇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