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说自己只是问问,没有大房的,小小云开回家的时候会难过吗?
边叔就像是抓住了破绽,一直都当面打听,弄得叶枫也在这边放了一只耳朵,想知道家里的小老虎有没有喜欢的人。
叶时转移话题,朝边叔那边凑了凑,满脸八卦地问:“边叔啊,我什么时候能有嫂嫂啊!”
边叔比父亲小三岁,今年正好三十五岁。虽然脸上落了疤,但天地良心,真不是她为边叔开脱,这道疤并没有过多地影响边叔的颜值。
人到中年原本是有些秀气的脸因为这道疤,反倒是多了些成熟男人的感觉,沧桑故事感。就是人还是不着调,嬉笑打闹,爱看热闹,孩子气得很。
边连看着叶时还在偷偷地笑,便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时丫头,你知道媒人给你送的画像和册子有多少吗?”
边叔拍了拍手,比了个二,“两倍呢。”叶时不以为意,“那说明大家眼光好。不过我就不看了,我还要闯荡江湖呢。”
边叔笑着说确实,他家时丫头的选择本就不拘束于这京城。
叶枫也没说话,反正今天早上书房的名册和画像全都不见了,只留下苍劲有力的一句话:“烛火微光实难比日月之辉。”
想到是谁帮他从议和宴上脱身,是谁又在昨天一整天宝剑不离手,像托塔李天王一样四处乱逛,他就知道是谁写的了。
昨晚雨打风吹,书房忘记关窗,好心人帮忙关窗,还顺带处理了今天才知道用不上的纸张,这是未卜先知还是防患于未然呢?
还是有些急了,他本来就没打算给叶时看,叶时三月一到就走,那些是他准备给阿梓留意的。
唉!
“父亲,这几天温大人有没有找你麻烦?”想到了上次的温家兄妹,温大人应该又在朝堂之上狠狠参父亲了吧?
叶枫知道那日的事情,那晚宴席结束他看到了萧安将温大人给留下说了几句话,此后温大人就再没什么动静。
这种事情不止一次,只要有人对叶时流露出敌意,萧安都会留下他们的父亲谈谈。
“没有。”叶枫想了想没有告诉叶时萧安找温大人谈话的事情。
叶时去醉风楼找了阿梓,见到柯礼双有些憔悴,但在看到叶时的一瞬间就强打起精神,朝着她笑,“这不是黎国第一嘛!”
“没错,是我。’’叶时随手撩了一下刘海,将头扬了起来,‘‘柯哥哥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最近他越来越能感受到阿梓对他的情意,且不说柯礼双有没有意,他凭着良心就不能接受这份情。
他自己是什么烂人自己清楚,第一次欢好还是在十七岁生辰宴上,被狐朋狗友下药,他一大男人自然不能去找人要什么清白说法,只是默默远离,渐行渐远。
但生意场上的酒色声歌不是他每次都能逃过去的,他也没想着为谁守身如玉,逢场作戏嘛,柯礼双对这种你情我愿的逢场作戏没什么好矫情的。
他安慰自己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有聊得来的,他也会帮人平反户籍、安顿下来,家有母亲帮着他选的妾,他不愿意娶妻,就是不想,没有理由。
他看到了叶时身后的阿梓,于是回答道:“家里这几日帮着相看人家,实在是心力交瘁,有些累了。”
“没影响到我这英俊的面容吧。”柯礼双将头一甩,就看到阿梓改道去了别处,他也是无奈啊。
有叶大人叶云开在,阿梓日后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就算是最下策,叶大人从学生里面挑一个入赘,那也是为人干净,前途无量。
真不知道阿梓怎么就看上他了,花花公子,满身铜锈。
铜锈哪里有书香好,阿梓还真是糊涂,昏头,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