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之间宴会已经渐渐接近尾声,陛下已经先行离场,大家也都随意了一些,有的已经两两并坐。
叶时从刚刚到现在嘴角就没有下来过,尤其是看向萧安的时候,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萧安肯定知道,这剑是给他求的。
那边小姐们都在问这剑是给谁的,叶时只留下一丝悬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还让她们明天一定要来看自己夺魁。
萧安现在的心情很难言喻,这剑是他昨晚进宫向父皇求的,只说有机会要将此剑展露于叶时面前。
萧省一向看不懂萧安,反而这次他好像将萧安看了个透彻。
那晚萧安向父皇说明自己喜欢叶时,没有说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也没说有多喜欢,只是请求父皇不要横加干涉,不要赐婚,因为叶时还不喜欢自己。
今日说出口也只是为了求剑,想让这把剑辗转到叶时的手上,再由她交给自己。
萧省和萧安那晚聊了很多,萧省又说起萧安的母亲,每次说起都滔滔不绝止不住,萧安就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毕竟自己的出生给她带来死亡。
陛下要留萧安在宫中住下,萧安说要回去,有人在等。
“这么晚了就别议事了。”
萧省以为是哪位大臣,私交权臣是大罪,但是如果是萧安他可以将两只眼睛全部闭上,他早有意要立安儿为太子。
“不是公务,是叶时要教我练武。”萧安说着,心已经飘到王府去了。
”习武了?”萧省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是没想过让萧安文武兼备,可又想到习武时会吃的苦就有些舍不得了,现下他竟然自己又去求学了。
“嗯。”
“真的要那把剑?”
萧省知道萧安会懂他的意思。
“嗯。”萧安思考片刻就接受了。
萧省就让人出宫了,萧安能遇到喜欢的人,他很欣慰,曾几何时见萧安不近女色,不近人情还为此担心过,现下是不用再为他操心了。
叶时就着旁边人的酒壶,还是将自己喝醉了,丁书芷已经跑到叶时旁边两人并坐,醉得不行。散宴时手里还拿着桃子,是给小桃带回去的,阿梓不喜欢吃桃。
叶时和叶云开走着,陈叔和陶叔在旁边跟着,陶将军和叶时都是醉醺醺的,叶云开和陈将军一人缠着一个,至于叶大人已经被其他同僚缠上了,毕竟今日郡主一舞实在精彩。
陶将军聊着聊着看到叶时手里的桃子就抢走了,叶时迷迷糊糊地觉得手里空落落的,再看桃子已经被陶叔给吃了,连忙告状。
“陈叔!陶叔把我的桃子吃了,那是我要带给小桃的。”叶时还想抢回来,陶将军就躲着,“不给。”
陈将军连忙带着陶将军先走了,平时在西北他们就这样,小时是小孩,陶开封是小孩气,两个人天天斗嘴。
没了桃子叶时看着愣愣地看着叶云开,也不走了,叶云开觉得好笑,让阿姐在原地等着自己返回去帮她拿桃子,叶时很有礼貌地道了谢:“谢谢叶公子。”
叶云开无话可说就回去了,叶时坐到一边等着,顺便吹风醒酒。
突然面前就多了一个桃子,叶时拿过来抬头说,“这么快!”
结果看到的是宋篮子半跪在她面前,发卷的发尾扫过拿着桃子的手。
宋岚止笑了笑问:“还记得我吗?许福。”
叶时对着她做了个“嘘”的手势,“我叫叶时。”
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什么人了才放心下来,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屠山的是她。
只希望世人记住那个为自己报仇的许福,记住许福。
“看来你记得我,我叫宋岚止,山岚的岚,不叫宋篮子。”
她果然记得,就是名字记错了,还以为口音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