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枫叶落在叶时面前,叶时将它捡了起来,这里还有枫叶呢。叶时看着手里的红叶出了神,萧安定定地看着叶时。
“萧安,叶大人这几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叶时也不知道怎么就问萧安了。
萧安感到疑惑,难道叶大人这几年没有联系叶时,所以叶时如今只愿意唤叶大人。他微微蹙眉看着叶时,面前的人目光依然在枫叶上,眉目紧锁,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哀愁,突然想起叶大人的名字就叫叶枫。
“萧安。”叶时看向他,眼中朦胧有场忧愁风雨,手里紧紧握着枫叶梗。
萧安轻叹一口气,有些心疼,“在你离京那年,陛下曾经单独召见了叶大人,没有人知道原因,只知道陛下他传了鸩酒......我赶到的时候,叶大人刚刚出来,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听到陛下传了鸩酒,他就拼了命地赶过去,结果还是来迟了一步,不过好在叶大人无事。
“我也只知道这些,平日叶大人除了公务就在法云寺旁边的山上,身边跟着一个边连,这么多年就是如此。”
叶时把头低了下去,“嗒嗒”两声,萧安知道叶时哭了,他没有去看地上两滴泪,只看到叶时抬着头神色如常,除了被泪水沾湿无法忽略的睫毛,“是第二山吗?”
叶时不去问为什么陛下会给叶大人鸩酒,因为不管萧安知不知道她都不能问,怕他为难。
“第二山?”
“对啊,叶大人说,秋天是第二个春天,那片枫林也算应景,所以就叫第二山。”
叶时想了想,“不会是他自己取的吧?”
萧安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被骗了十六年!”叶时偏过头气鼓鼓的,情绪也没有刚刚哀愁了。
“你怎么这么好骗啊,叶时。”萧安俯身去看叶时的表情。
“才不是。”叶时顿了顿,“叶云开也不知道呢,回来我要告诉他,他可能都不相信。”
叶时想到叶云开不可置信的表情笑了出来。
“怎么又哭又笑的。”
萧安有些无奈地说,声音也因此变得有些宠溺。
叶时瞅了他一眼,“就哭就笑,哭着笑,笑着哭。”
她走到萧安的马旁拿过弓箭。
开始胡言乱语了,萧安不理解,但不敢说。
叶时拉弓就射,一箭射出去,掉下来两个果子,叶时过去捡了起来,用手帕擦了擦递给萧安,萧安接过。
“这么快。”萧安说。
“那是,知道北黎第一神箭手吗?”叶时咬了一口果子。
“你?”虽然觉得答案可能不是,但是他愿意相信。
叶时笑了,“目前不是,以后可不好说啊。我是他教出来的,陈涛将军。”
萧安当然知道陈涛将军,也算知道叶时为什么一身好武艺,如此自信。
西北的将军不同南疆,每一个都是真刀真枪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拼下来,大小战役数百场,没有真本事早就成为枯骨一具。
而这些人将他们本领又都无私奉献在一个人身上,叶时又是个天赋异禀,勤学苦练的,萧安有一个猜测,也许叶时不需要出去闯荡游历,她已经是第一了。
“救命!有人吗!”叶时一下子就听出来梅倾月的声音,她和萧安骑马追了过去,就见到三个黑衣人追着梅倾月,叶时一把将梅倾月拉上马,自己拔刀飞身下马,“你们先走。”
“可......”梅倾月担心叶时,萧安亦然。
“萧安你带着梅姐姐走,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被当成人质。”
叶时语气没有一丝慌乱,其实两个人留下来也没什么,只是一会见血吓到梅姐姐就不好了,再加上人血最腥,叶时不能保证会不会引来什么东西。
“梅小姐,走吧。”萧安打算先将人送出去,再带着乔乔过来,见梅倾月还在担心,“相信她。”
随即两人驾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