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风泽走的时候还告诉他这种地方以后要少来,要修身养性。
留下邹裴一个人在百花丛中。
“哈哈哈哈哈哈,那个鹰面的是不是,当时离得远,我看到贺风泽上台时我还以为是叶时呢,吓我一跳。”柯礼双扶着邹裴的肩笑了起来,‘‘不过贺风泽竟然道歉?这还真是稀奇呢。”
萧安一言未发,面色愈发阴沉,柯礼双还在没心没肺地笑着,邹裴心思细腻早就发现了疑点。对于叶时来青楼他没有太多意外,本来男女都能来。
可刚刚柯礼双说光看黄丰泽的面具就能把两个身形不一样的人看成一个人,萧安现在又这样,那只能是贺风泽的面具是叶时给他的。
“你还好吗?”邹裴有些担忧地问。
“好得很!这个贺风泽是不是被叶时给收拾怕了,跑来道歉了。”柯礼双没看到邹裴无语的眼神,“早知道这样有用,我就出手了......”
邹裴的眼神终于让柯礼双看到了,柯礼双也是人精,自己说着想着突然就顿悟了,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不应该啊。
“那个鹰面还是挺多的,可能这是撞了。”
柯礼双带着安慰说了一句丝毫没有用的话。
“我看到了,那个面具连同那个木牌都是叶时交给贺风泽的,以及贺风泽为什么会道歉,也是听进去了叶时对他的劝告。”
萧安今天目睹了一场“美英雄救人”,心情不是很美丽。但是这事迹还是要传扬出去的。
柯礼双和邹裴正想着要怎么安慰这位祖宗,结果祖宗就心情不错地开口,“叶时没有忘记我,也没有反悔,我们之间有误会,现在都解开了。”
想到这里萧安就舒坦了许多,不再胸口闷闷的了。
“真的吗!”
“恭喜。”
萧安有些骄傲和自豪,这些情绪慢慢地有些控制不住开始在他阴沉的脸上浮现,嘴角有些压不住。
两人看着萧安这副德行倒也是放心了,不过这副德行倒还真挺顺眼,让人能清楚地意识到他是十九岁,不是一百九十岁。
平日里看不出喜怒哀乐全都要猜,整个人沉稳内敛,冷淡疏离,在不知道萧安对叶时的心思之前,他们都以为萧安小小年纪心如槁木,这可怎么好。
如今确实不用担心了。
“走了,晚上还要练功。”萧安缓缓地慢慢地准备离开。
“练什么功,你要学武了。”柯礼双有些意外。
“嗯,师傅晚上到。我要准备一下。”
“你还拜师了!何方神圣。”
“叶时。”萧安心满意足,离开房间,乔乔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柯礼双和邹裴也笑了,柯礼双配合得不错,就像哄小孩一样还不能被他发现。
“一会你送我出去。”邹裴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行,邹大公子,小的为您保驾护航。”柯礼双转了转脖子,“我们从后门走。”
“后门?”
“你不知道啊,萧安就是从后门来的。”
“......”
萧安根本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