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来了脾气,伸手就要去摘叶时的面具,叶云开上去打掉了那人的手,“干什么!”叶云开也是有脾气的,还没人能在他面前这样对待阿姐。
那个混蛋暗骂一句浑话,叶云开抡拳就要上,他有的是打死人不出声的办法。叶时拉住叶云开。
“今天这个面具要是摘下来,各位恐怕不好交差。”叶时嘴角带笑,声音也是和煦得很。
这么温柔的一句话,偏偏让贺辉打了个冷战,自这二人出现贺辉就在细细打量,二人气度不凡,说话之间底气十足。
在这种地方谁不是有着背景的,和颜悦色酒过三巡可以称兄道弟,一言不合也可以就此为敌,京城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得罪谁都是件麻烦事,看样子此人认识叶时,叶家霍家,贺辉想想就觉得惹不起,更何况他的结巴兄长还没有处理好......
“给两位赔罪了,我朋友莽撞我替他赔个不是。”说着就给二人作揖,叶时打量着这贺辉,果然是聪明人。
“贺辉......”’那人没说完就被贺辉一个眼色给瞪回去了,只能作罢,毕竟他们平日里也都挺听贺辉的话,无他,就聪明。
“无事。”
一行人就此下去,叶时走到贺风泽面前,看到地上被踩变形的面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贺风泽是因为结巴被人欺负才心理扭曲的?
她那天以为是贺风泽醉酒大舌头,才学他说话,如今才知道那是往人家伤口上戳。
“你没事吧。”看着贺风泽倔强的眼神,身边空无一人,啧。
她必须解释,“叶时那天绝对不是嘲笑你结巴,她打你只是因为你胡言乱语还要打人,学你说话是因为她以为你喝醉了耍酒疯......”
“叶时,你是在道歉吗?觉觉觉得下手狠了,给自己找找找些慰藉,让良心过得得去?”贺风泽冷哼一声,他并不相信叶时的话,他手现在还疼呢。
“那倒不是。”叶时实话实说,“就事论事,你当时确实欠收拾,至于狠不狠的,你的话配得上这个后果。”
“我说说说什么了,你就把我给给掰折折折了。”贺风泽气性上来说话就急,一急就结巴得更厉害,叶时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你说我有两个情郎!”叶时伸出两根手指在贺风泽面前,“想起来了吗?你慢慢说,别急我有时间。”
叶云开一听这个笑出声来,但想想虽然她阿姐不在乎这些流言,可造谣的就是要收拾。
“是柯礼双和邹裴?”贺风泽想起来了,他当时只记得明明只在骂邹裴,但是自己突然就被打了。
“你胡说什么,活该被打。”虽然是指责但是声音里带着笑意,真能胡诌,柯礼双没打他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醉酒了,意识不清,只记得被打了。再说了我明明是在找邹裴的麻烦,谁让你横插一脚的,没记错的话还是从三三三楼跳下来的吧?那可不就是是是......”贺风泽也不说了,确实不能这么非议女生。
“路见不平,怎么了?倒是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找邹裴的麻烦。”叶时靠在栏杆上,一条腿别到前面轻轻点地,双臂展开撑着栏杆看着贺风泽。
贺风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就是伪君子,他衣冠禽兽,他装模作样。”
“比如?”叶时漂亮的手指打了个超级清脆响指。
贺风泽支支吾吾说不出,叶时上前一步,“贺风泽,你这是嫉妒,你说不出他的不好,对不对?或者就是觉得世上不该有这么完美无瑕的人,迫不及待地想证明这个想法,去激怒他,想看到他的阴暗面来佐证自己的想法,同时还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安慰。”
叶时看着贺风泽的眼睛继续,“贺风泽,你也是崇文馆的学生吧,见贤思齐的道理你不知道?”
“可他居居居心不良,他对每每个人都很好,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