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叶时就收拾东西跑去醉风楼了,昨晚已经有了打算,阿梓既然喜欢经商,那她就帮阿梓准备一下。
现在白手起家是有点晚了,叶家的那些小商铺实在是不需要阿姐出手,只需偶尔过目即可。放眼京城就有那么一家比较合适的,醉风楼。
叶时想入股醉风楼,一是醉风楼是柯家的,她自然是信得过柯礼双的人品。二是醉风楼定位较高风雅有趣。三是醉风楼背靠康王,也没人敢再来找事儿。
她也不是空手套白狼,自然是带了筹码来了的,绝对不会让柯礼双吃亏。
叶时一蹦一跳地哼着小曲,蹦进了门。找人叫了柯礼双,果然人在。
“呦呵,柯哥哥这是挑灯夜读准备科举啦,这黑眼圈像是沾了墨汁涂上去的,可太正宗了。”
“哎哟,叶妹妹你可就别打趣我了,头悬梁,锥刺股的事情,我可对自己狠不下心。”
叶时将柯礼双拉到一旁坐下,用着扑闪扑闪的眼睛注视着墨汁眼。柯礼双感知到了不对劲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怎么个事儿啊,是不是有事相求啊。”柯礼双虽然最近事多烦忧,但叶时有事他还是义不容辞的,毕竟除了萧安的关系,他和叶时也是正儿八经结交过的。
有一年,他受邀宴会,一般那些公子哥很少会正儿八经地邀请他,他一般都不去,可那次郑重无比,所以那一次他去了。
宴会中间突然冒出一人,可能是醉酒也可能是故意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就骂,骂得很难听,几乎是踩碎了他的尊严。
说他低贱,说他是偷偷溜进来的,说他们这种人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去,典身卖命不在话下,七嘴八舌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时他和萧安在外面的关系在外面看来并不融洽,所以那些人肆无忌惮的羞辱。
柯礼双想掏出请柬来证明,结果胸前空空,柯礼双几乎确定他被设局了。
果然是自己多想了,怎么就会突然邀请自己呢,自己这么就脑子一热就来了呢。
柯礼双当时也才十几岁,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使他血液凝固,气上心头即使再能忍当下也是不想忍了,上前就揪着那人的衣领摔在地上,顿时指责声音一片还有人要报官,那人放言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柯礼双自然是不怕的,还未作答人群中走出一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报官好,就要报官,让官差来了看看王少爷是怎么欺负人的,口无遮拦,品行低劣。”
她蹲下整理了一下那少爷的衣领,“都是受邀而来怎么会没有请柬呢?”
“哪里来的小孩,赶紧拉走。”王少爷想去推开她,结果推了个空。
“我是受邀而来的,我叫叶时,我母亲是霍洄,父亲是叶枫,还要赶我走吗?”
小叶时的声音真的有些残忍,气势更是不知赢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小少爷多少倍。
那些人果然不说话了,谁不知道叶枫的“帝师”,霍洄的“霍”,谁敢惹,其实叶时在外从来不报父母的名字的,只是现在人太多了,只能先堵住他们的嘴。
“叶妹妹,这么跑到这边来了,还不赶紧将人领到女眷席。”
“不用了,我有事要离席,走之前给王少爷看看请帖,省得哪日说不清楚。”
小叶时把请帖亮给众人看,一声:“云开”旁边的一个小男孩也亮了出来。
众人还不知道这是演的哪一出呢,小叶时走向柯礼双询问“柯公子,这宴席好无趣,不如将请帖亮出,一起离开。”
柯礼双拿不出请帖,正要开口,面前的人从他袖子里扯了一下,开口道:“这不在这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