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跟在萧安身后走进书房,里面的书卷墨香夹杂着...桂花香。
嗯,不愧是小蜜蜂的蜂巢。
正想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叶时这点反应还是有的,及时停下脚步,没有撞上去。
“给我吧。”萧安转身看向叶时手里的卷宗,叶时将卷宗和令牌一起递给他,萧安无视了他的宝贝牌牌,只将卷宗拿到手里,朝着叶时说:“请随意。”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桌案走去,看起卷宗。
灯火晃动,暗影在萧安脸上游荡,就如墨点落在白瓷上滑动。
温暖的光影显得平日里那冷峻锋利的脸庞都柔和了不少。认真的萧安是他没见过的,好像格外让人着迷。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卷宗翻页的声音,叶时发现书架上整齐陈列的竟然是民间奇闻异事,禁传的话本,再往前还有好些武功秘籍都是她没看过的,她自幼跟着边叔,外爷学武又自我感知,但总少些章法,对武林秘籍心向往之,奈何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寻。
现在这些宝贝竟然尽数在她眼前,就如同老鼠掉入米缸,馋啊。
恨不能一目十行。
萧安看着叶时粘在书架上的目光,就知道此计成矣。
“萧安...”
“可以。”萧安在叶时看来的前一秒将目光收了回来,他看向叶时的目光就如同叶时看向书籍的目光。
萧安连头也没抬就打断了她,他怎么知道她想问什么,原来还可以一心二用吗。
叶时管不了这么多了,萧安在办公,就不能选秘籍打扰他了,精挑细选了一本《花心才子风流记》就看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各干各的事,叶时一时看得入了迷,萧安传了两次人都没察觉,专心致志的研究“风流才子”。
他将卷宗收起来,明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隔岸观火无可厚非,落井下石就别怪水花就溅在他们脸上。
起身看了一眼时间,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些人耐力见涨啊。
萧安看向叶时坐相已经不在了,随意跷着腿,撑着头整个人慵懒散漫,这种气质再加上那张谁见了都要叹一声美的脸,就算是妙笔入梦来,萧安也没有把握将叶时神韵描绘一二。
只见叶时笑靥如花,手里的书被拍在桌子上,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可能是视线太过,叶时注意到了这边的人抬眼朝他看过来,眼底的笑意未收,还带着笑出的泪光亮晶晶的,萧安将手中的茶递给叶时,不能再看她了。
“谢谢。”叶时将接过来喝了一口,口感醇厚香甜,熟普好茶,但想到上次的雪水叶时就将茶盏放下来。
萧安见状觉得有意思,叶时定是想起那罐雪水了:“这是山泉水,不是雪水也不是雨水。”
叶时就好奇了,萧安是会读心术吗?她也不是一个什么话都放在脸上的人啊。
“我不会读心术,但叶时,你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你不知道吗?”
明明喜欢却依依不舍地放下,很好猜吧。
“不知道,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找我借书。”这也是他所希望的,不然费心收集这么多闲书干吗,还特意放在最显眼的一层。
萧郎钓鱼阿时上钩。
“殿下借吗?”
就是会读心术,什么时候学的邪术可以外传吗?
“殿下?”怎么一会叫名字一会殿下,这么善变,有求于他还不想着叫名字拉近距离吗?
“怎么了么?”有求于人当然要尊重了。
“不要一会名字,一会殿下,很难受。”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叶时改了口叫他名字的,他不觉得别扭,奇怪,只觉得他们好像还认识一样。
所以叫我名字吧,叶时。
“萧安,可以吗?”可以叫名字吗,可以借书吗,会奇怪吗?
叶时也不知道,但叫康王殿下很奇怪,约定不成,他们还可以是朋友的对吧。
“可以,叶时。”
“多谢啦。”
叶时要借的都是秘籍,毕竟成为天下第一才是重中之重。天下第一的每一招都要出其不意,帅气优美这是她自己给自己定的要求,所以她要尽可能地招式来丰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