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道:“昨日我得到了邹瑅的消息。”
笑声戛然而止,“小缇在哪?还活着吗?还全乎吗?”
自从邹瑅逃婚后,二老就很担心,知道他崇拜霍将军,又想从军,但想从霍将军的军营里探到消息,难如登天。
而且没有举荐,他就是个普通小兵,扔进茫茫人海如何查找。
邹家和霍家没有交情,要求日理万机的霍将军在军营中找他家小子,万一再被误会是想走后门,估计会直接给邹瑅打死。
萧安黑如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算计,看得邹裴有些不安,“放心,在军营,活着,全乎的。”
邹裴稍稍松了口气,萧安的消息从未出错,他自然是信的。“那能否捎封家书给邹瑅。”
“恐怕不行。”萧安装模装样地摇了摇头。
邹裴见他这副死样子,就知道话里有话,萧安从来只有行与不行,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不会从萧安口中说出来的必有猫腻。
“怎样才肯带信?”
“不是我不肯帮忙,西北的风吹草动可瞒不过霍将军,霍将军手握重兵,若我派人前去引起霍将军怀疑,以为陛下对他不信任,朝廷对他有怀疑......”
“停,说人话。”
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康王殿下现在被叶时给气成这样,叶时有两下子。
“帮我。”
“?”
“想要寄信找叶时,要带上我一起去。”
后面那半句说出来,脸不红心不跳好像是天经地义,本该如此一样。
叶时?他都忘了霍将军的宝贝外孙回来了,邹瑅离家月余,说不定他们两个还见过呢。
“没见过,邹瑅是谁?不认识。”
当然认识,只是先一步答应了邹瑅要保密,所以对不起喽邹公子。
叶时昨晚练功练到亥时,子时才入睡,今日一大早又被邹裴邀到醉风楼,说有要事相求。而且又是醉风楼。
“恕在下唐突,舍弟不满家中定亲,离家出走,家父家母都很担心,他自幼就崇拜霍将军,想来是去西北参军了,望叶姑娘可以去信一封帮忙找找,不管结果如何日后若有需要邹某定不推辞。”
叶时想了想,她会将今日的事情如实告诉邹瑅,怎么决定是他的事:“好,我回府便给外爷去信。”
“那便多谢了。”邹裴满是感激。
突然房门被敲响,一袭红棕金秀,头戴玉冠,脚踩黑靴,俊美无瑕的柯礼双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讨厌鬼。
讨厌鬼齐紫色华服,竖起马尾发黑如瀑布,发色有光泽,开门带过一阵风,吹乱了刘海。
“叶妹妹!”
“柯哥哥!”在这里见到柯礼双对叶时无疑是惊喜的,叶时蹭地一下蹿到柯礼双面前。
“是我叶妹妹!”声音高调且浮夸。
“好久不见柯...”叶时还没说完,她和柯礼双感天动地的兄妹相认的场景就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