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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她们曾多么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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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临雾换好衣服,给姜且拿来新鞋已近七点,此时正值青川晚高峰,自然得堵一堵正在路上的每一个人。
这让坐在驾驶座上的姜莱尴尬到彻底闭嘴。
虽然姜且向来少言寡语,跟自己相比更是无趣,不过也不是聊不了天,只要开个话头,还是会给面子地接下去。
但今天不管聊什么,回应自己的只有司临雾,姜且始终目视前方,没有半点接话的意思。
以后还是不要让她们见面了。这么想着,姜莱踩下油门,默默调大了乐曲音量。
怎么跟仇人似的。
这样尴尬的局面在十分钟后结束。一进酒吧,姜莱就像被人丢进骨头堆里的狗,这里抱抱那里亲亲,不忘拉上姜且司临雾一起,哪里还记得两人疑似有仇的事。
姜且却只是推开搂着自己的手,打算到调酒台点杯酒喝。
“等等!我家雾雾很会调酒的,让你尝尝她的手艺。”刚要点单,姜且便被姜莱先一步打断,司临雾也来到自己对面。
“喝什么,玛格丽特?”
撩起刚从万花丛中经过,沾了各种香水味道的白金色长发,姜莱冲姜且一笑。
“来我的地盘就得开心,美人冷脸,我看着难受。”
“不如也给你叫只小猫?她们今天都在,MAY比较有服务意识,漂亮又讨人开心。”
想起MAY美丽却极尽讨好的笑容,姜且摆手,怕自己吐出来,“不了,你的那些宠物,我看不上。”
说完又看了眼司临雾。
司临雾正在扎头发,似乎没有注意这边。原本披散的长发被她随手一挽,手指纤白穿梭其间,变成松垮的丸子。
碎发跟随弓下的脊背滑落额前,凌乱却随性。
她穿着丝绸长裙,披件白色薄纱外套,没有半分拖沓取出冰块,拿起冰刀切割,动作利落干脆。
娴熟到仿佛真的在酒吧打过很多年工。
“看过雾雾调酒,你也会爱上她的。”
撑着脑袋欣赏司临雾的一举一动,姜莱连眉头都写满疑惑,“明明是个娇弱的女孩,一碰到酒又很有反差。”
“姜总,这么有魅力的人,搞不懂你怎么舍得为难她。”
“心疼了?”姜且闻言笑都不笑,只是盯着正在司临雾手中旋转的吧勺,看它从食指传向中指又继续翻转。
“姜大小姐已经爱上了?”
灯光打在上面,转眼,折射出刺目的光晕——
恍惚间,吧勺转成中性笔,令姜且想起喜欢一边转笔一边做题的司临雾,那只中性笔也像这柄吧勺,听话地盘旋于司临雾手中。
司临雾能把经手的所有事情做好,从前是学习,现在则是调酒,不会出半点差错。
精彩的花式调酒吸引了很多顾客,数不清的视线看向司临雾。毕竟美女本就稀奇,美成司临雾这样的更稀奇,有这样一张脸还能调得一手好酒的,简直万里挑一。
“好!”忍不住给司临雾鼓掌,姜莱过了一会才嗤笑着回答,“开什么玩笑,爱?我那几百个前女友没一个说过,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谁都喜欢,但我谁都不爱,我可不想结婚,那玩意吃人。”
话音落下,一杯玛格丽特出现眼前。姜且抬眸,正好对上司临雾的眼睛——
她曾在里面感受过被姜莱鄙夷的爱。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瞬,眼前的司临雾突然被扯走。
“如果接吻,上.床也能叫爱,那就算爱吧。”
一把掐过司临雾的脸,姜莱立刻吻上司临雾,当着所有人的面。
“哦!!”围观人群立刻欢呼,吹口哨起哄她们再亲一个,一浪更比一浪高。
姜莱喜欢这种被人捧起的感觉,于是又亲了会,不顾司临雾的意思。
这下嘈杂的呐喊更加热烈,连灯光都聚焦于吧台。姜且却忍不住睁大眼睛——
起身的同时,无意推倒了司临雾为她调好的玛格丽特。
“啊……”
记忆在叮咣一声后彻底沸腾。
酒液撒了满桌,遍布于精致的大理石砖,杯口处的细盐彻底融进酒里,如同蜿蜒的海洋与眼泪。
流淌着爬上司临雾的外套袖口,姜且的衬衣——
冷冰冰的触感贴着皮肤,就像谁的眼神,谁曾钻进指缝又紧紧握住的手。
那是只有彼此能感受的温度。
也令司临雾从怔愣中反应过来,推开姜莱后擦擦嘴唇,“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便径自挤出人群。
“好啊,难怪两个月不让我去你家,原来姜大小姐早就金屋藏娇,找了这么漂亮的新宠物。”
司临雾前脚刚走,站在不远处的女人后脚便轻轻拥住姜莱,撒娇的语气像是小猫抓,“姐姐,你已经不喜欢MAY了吗?”
“吃醋了?”虽然看不见MAY的眼睛,不过柔软的身躯与体温是姜莱能感受到的。她笑着转身,将MAY拉进自己怀里。
“怎么会呢,MAY,我当然喜欢你。”
顾不上身旁的姜且,司临雾也被抛诸脑后,姜莱迅速与凑上来的MAY缠吻一团。
围观群众自然见怪不怪,甚至有其他女人主动环过来簇拥,开始讨好姜莱,亲吻她的身体。
蛰伏已久的夜生活终于破壳,将纸醉金迷揉作碎屑,撒向它的虔诚信徒。
姜且则冷着脸来到洗手间,将司临雾堵在门前——
“司小姐,好久不见。”
“我姐姐的嘴好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