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云发现了一件事,但他还没想好要在什么时候和适真说。
总之不是现在。
因为现在的适真太乖了。
凌青云帮他发泄一轮过后,被情热烧懵了的适真很安静,意外地和平日里的形象形成了反差。随便凌青云怎么摸,怎么碰,不舒服了顶多扭一下腰。
总之适真不会拒绝凌青云的要求。这样的状况可是可遇不可求。
适真的衣服没有脱,宽松的连帽外套滑落到手臂上,里面的T恤被向上推着,卷着,堆到胸口。
这也是适真主动做的。
适真抱着深夜贸然闯进屋子的不速之客,而这个人正在适真的胸脯埋首,随着怀中人的动作,适真双臂越锁越紧。
凌青云还哄着适真叼着衣服下摆方便自己动作,他想过适真不愿意,结果这次不一样,适真顺从地把衣服咬在嘴里,被刺激到时只是哼哼。
凌青云再抬起头时,适真喘得厉害,衣服才从嘴里掉下来。凌青云怜爱地摸了一把适真的脸,适真眉头微蹙,但依旧往凌青云手心里蹭,嗅凌青云手上的味道。
十分难耐的表情,但交杂了别的情绪。
情热期会激发人最底层的情绪,这不是简单的道听途说,而是有科学理论支持的。
也就是说处在情热期的人,会暴露出最真实的性格,最真实的想法。
其实不用情热期,凌青云也知道适真其实是一个单纯柔软的人,因为被抛弃过太多次,所以平日里总是表现得对周围的东西不太在意,只是因为怕再次受到伤害,包括平时颐指气使的样子,实际上是一个会为别人考虑的人。
心口不一,其实也是一种防御。
而现在的适真完全卸下了平日里用于自我防御的外壳,只剩下柔软的内里。
凌青云不再动作,享受着适真给予他的难得的好待遇,他决定再忍耐一下。
适真酡红的脸就和喝醉了没两样,区别是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说醉话。
凌青云的手十分宽大,适真挨在他手里贴着,蹭着,凌青云的信息素让他获得充盈的满足感,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于是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下一秒,适真张嘴轻轻咬住了凌青云的食指和中指。
视觉和触觉同时感受到自己的指尖进入了湿暖的腔体,凌青云心头一跳。
“哪里学的……”凌青云坐在适真床上咕哝道,完全没遵守适真说的不要开口说话的规则。
然而适真完全没听见,他现在的状态已经让他完全进入了别的世界,适真满心满眼只想着眼前的事,只想让自己满足。
门齿轻咬过后,他握着凌青云的手小口舔舐着,眼皮低垂,根本没管手的主人愿不愿意。
适真的心理仿佛退行回小时候,只遵从自己本能的欲望。他把凌青云宽大的手举得比自己的脸还要高,微仰着头,柔软的舌尖拭过骨关节,指缝。
凌青云的手指被舔湿了,等适真放过这只手时,凌青云把手指微微张开,上面挂着晶莹的细丝,这是适真努力的成果。
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使是凌青云也忍耐得额头要冒出青筋,烦躁的同时,他也在疑心适真找错了地方。
而适真对凌青云的反应并没有察觉,他盯着凌青云的手看了好几秒钟。从凌青云的视角,这手掩住适真的口唇,红红的鼻尖,只露出满是春情的一双眼。
凌青云没有动作,等着适真进行下一步,结果适真握着凌青云的手就要往身下放——
“——好了!”凌青云出声打断了这一切,他虽然微笑着,但明显是在不满。
适真懵了一下,他本来已经跪起身了,闻言又坐了回去。他的深色长裤刚刚已经被他自己弄脏了,没有再穿。
适真觉得被人斥责了,有点不解,又有点委屈,但依然抓着凌青云不撒手。
凌青云叹了一口气,十分干脆地碰上适真的肩头将他推倒。
适真惊讶了一瞬,阴影笼罩在他上空时,适真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他别过头。
“为什么只想要我的手指?”凌青云不满地问,有点幽怨。膝盖卡进适真腿间,不让他并拢。
适真眼神闪烁,他抿了抿唇,他本打算沉默,但在凌青云的威压下不得不开口——很小声,细如蚊蚋。
听力很好的凌青云自然是听见了,但他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凑上去追问。
“我没听清……适真再说一遍嘛。”
适真虽然思考能力几乎丧失,但此刻也知道眼前的人在戏弄他,他闭上嘴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