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成窥月嘴角邪魅一笑,沈听白,这可是你自找的。
……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洒在成王府的琉璃瓦上。
沈听白身着黑衣,犹如暗夜幽灵般靠近王府的围墙。他脚尖轻点,借力一跃,便稳稳地落在王府院墙上。四周静谧,唯有虫鸣声在夜风中隐隐传来。
见四下无人,沈听白脚尖用力一点,准备跳下去找成窥月。
“啊!”只见一个闪身,沈听白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墙上,与此同时,成王府花园的草丛上,多了一个四仰八叉的身影。
“竟然是油!成窥月,你他丫的真阴险!”沈听白动了动手指,活动了下差点被摔断了老骨头,刚一抬头,便见一群侍卫举着火把一起涌上来。
“抓刺客!”
“别别别,自己人…自己人……”沈听白尴尬地跟侍卫们笑了笑。
就在这时,成窥月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双手交叉挂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听白:“白先生,大半夜翻墙进我王府,所为何事啊?”
沈听白挠挠头,干笑道:“老大,我就是太想你了,来看看你。”
成窥月冷哼一声:“少来,我还不知道你?”沈听白尴尬地瞟了眼周围,郁凡都快憋出内伤了,真他妈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自暴自弃地把头又埋进了草坪里。
晨光初现,沈听白与成窥月独自待在饭厅用早膳。
“哼哧…哼哧…吸溜……”
成窥月皱眉:“你能不能文雅一点?”
“啊……”沈听白长舒一口气,吃饱喝足半躺在椅子上,“我也不想如此粗鲁,这不是饿极了嘛,哪管的上那些。”
“你赴京崔铭宥没有给你批路费吗?”
沈听白尴尬地摸了摸头:“我是悄摸走的,崔铭宥这家伙发没发现还另说呢。嗐!京城这不是有老大在嘛,钱不钱的多生份呐,有老大一口吃的还能饿死我不成。”
“哼,还知道来找我,我还以为你就算饿死也不会暴露行踪。”成窥月朝他翻了个白眼。
“不至于不至于,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你的。”沈听白端正了姿态,露出一副谄媚的样子,“这是我从盟里给你“带”的‘犀角’,崔铭宥说是稀罕玩意,你戴在身上肯定好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找我何事?”成窥月拿起犀角看了看,确实罕见,芃儿应该会喜欢。
“那个,那个……”沈听白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厚着脸皮说了出来,“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还有你沈左使打听不到的人?”成窥月也好奇了起来。
“说也奇怪,那姑娘貌若天仙,应该不难打听才对,奈何每次刚要有点线索的时候就没了消息,你对京中比较熟,帮个忙呗。”
“小事一桩,算我欠你的。”成窥月虽然嘴上打趣,但是内心却颇为愧疚,自己的好兄弟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年,连终身大事都耽误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能入眼的人,这个忙不帮也得帮。
“细细说来,这姑娘有何特征,我看看是哪家小姐。”
沈听白露出一副花痴相,“她肤白、貌美、大长腿,胸大、腰细、声音嗲……”
“再具体一些!”成窥月此时额头青筋微露,咬牙切齿道。
“呃,昨日我见到她时,她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衣裙,上面绣着蝴蝶。”沈听白回忆道。
“你不会让我照着衣服找人吧?这种款式的衣裙满大街都是,你要是不想找了就直说,用不着浪费我的时间。”说着,成窥月起身,装作要离开状。
沈听白看他真的要走,急忙晃了晃脑子,用力挖出了点信息:“唉唉唉,别走别走,我想起来了,她看书!看医术!还有一个侍女叫‘小桃’!”
成窥月听闻,呆愣在原地,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嘴角眼角全都抽搐了起来,脸色也逐渐从红色变成了铁青,眼看还有些发紫的迹象。沈听白发觉不对,不识时务地凑上前去:“老大,你咋了?”
成窥月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低低看向他,沈听白此刻仿佛如坠冰窖,他多年闯荡江湖的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妙,刚想溜,便被成窥月逮住一顿“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