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凝胶和避孕药。”彭芃在被窝里偷偷抹了药膏,才敢出声唤小桃。
“小桃,给我倒杯水。”彭芃疼的一点也不想动,她虽然穿越前看过不少猪跑,实际上却没吃过猪肉,这还是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次。
刚一出声,就发现嗓子哑的不成样子,成窥月真不愧是武将出身,怪不得富婆们都喜欢公狗腰的小狼狗呢,体验感着实不错。
“姨娘,水来了,慢点喝。”小桃顶着两个黑眼圈,还是掩饰不住眸中的喜悦。府里下人少,她更是姨娘的贴身丫鬟,昨日夜里王爷叫了四次水,她光是伺候就一夜未眠,真要经常这样,她非得废了不可。
“王爷被皇上叫去了,临走前让我告知您一声,怕您醒来找不到人胡思乱想。”还不等彭芃开口,小桃主动说道,“王爷可真是宠爱您。”小桃有些羡慕,将来要是找到了夫君有王爷一半好,她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她却不知,彭芃喝水的时候,舌底含了一颗药丸,有些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掺杂利益需求的感情就像泡沫,看起来梦幻,却一戳就破。
朝后,大越皇宫,紫宸殿。
昨夜蚀骨滋味,让成窥月有些回味,但是也有些后悔,万一那个美妾是细作,此刻莫不是着了道。成王心绪不宁,以致在跟皇上交谈时也有些神游天外。
皇帝有些看出他的不同,打趣地问:“四弟莫不是在想美人?”
“让皇兄见笑了。”成窥月侧了下脸庞,故作羞涩。皇帝没想到一向老成严肃的成王会如此坦诚的承认了,有些意外。
“四弟,是何美人?说来让皇兄为你参考参考。”皇帝好奇心拉满。作为一国之主,后宫佳丽三千,什么美人没见过,成王这种反应,小题大做了些,难道是谁家给成王送了助力?
成窥月一听皇帝上心,便知他疑心病又犯了,故作风流之态:“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年初赏梅宴上偶遇一绝色舞姬,长姐美意不便推辞,就收下了。”
“臣弟不才,自幼习武,一直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与那些糙汉们为伍,从未接触过如此佳人。今日一见这倾国倾城之貌,实在是情不自禁,竟然在皇兄您面前失了态,真是羞愧难当!还望皇兄恕罪则个。”成王满脸通红地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那高高在上、威震天下的大越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哈哈哈哈哈……四弟啊四弟,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这样的时候!平日里看你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原来也是个色胚呀!”
大越帝放心地拍拍成窥月肩膀,“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都是为兄的不是,竟忘了这一茬。”到底是忘了还是故意,成窥月装作不知。但是作为皇帝,是决不允许一个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的异姓王得到强有力的辅助的,这是人性。
“皇兄莫要自责,臣弟如今有了这美妾已心满意足,心里再容不下他人,若皇兄再给臣弟一个美人,臣弟也无心顾及,岂不是白白辜负他人青春。”成窥月义正辞严,压根不给皇帝安排赐婚的机会,皇帝若趁机安插什么人进府,他还要腾出精力来应付,着实烦躁。
“好啦好啦,皇兄我也是过来人,你和你的美妾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为兄才不会这么没眼力见儿,哈哈。”话题一转,皇帝脸色沉了下来,“不过,青州塌方一事还需你去坐镇朕才安心,此去归期未定,岂不是大煞风景?”
成窥月心中鄙夷,说的好听,还不是故意不想让他日子好过?塌方这种事情,虽说是受了灾,却也不是重大险情,上到户部下到府衙皆可处理,何苦一个王爷千里迢迢跑去赈灾。
但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违逆之感,随即拱手道:“皇兄放心,臣弟定当全力以赴。只是臣弟想请旨带美妾一同前往,一来可解臣弟相思之苦,二来她心思细腻,或许能在救灾之事上帮衬一二。臣弟向皇兄保证,不治理好灾情绝不回来。”
皇帝微微皱眉,算盘珠子打偏了,本想给成王添堵,倒给了让人家光明正大带出去的好理由。
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当初封他为王也只是为了将他的兵权收回,能不让他在眼前碍眼也算是好事一桩,思索片刻后道:“也罢,你既有此心,朕便准了。只是这救灾之事刻不容缓,你即刻回去准备,尽早出发。”
言下之意,你赶紧走吧,惹人心烦。成窥月领旨谢恩后,匆匆赶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