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也不晓得这淘气包从哪弄那么多菜青虫。
两人打扫干净地方,脏了的荷叶捆在车上拿回去沤肥,收拾利索后,看着车上装好的二十个包子,疑惑不已,那个大哥也是,给了我们五十三文钱,怎们不来拿包子呢,难道忘了?
两人坐着等了半个时辰,实在等不得,姜宁起身道:“阿娘,我那会好似听见有人说,他家是冯家布料行的,不如我们附近的布料行找找看,直接送过去吧?”
在这里傻等也不是个事,还要清点今日的铜钱,买明日的原料,事情多着呢。
就这么回了家,小胖背熟了课文晚上回家没得破酥包,不晓得怎么闹呢。
人家帮了自己开了个好头,姜宁对小胖印象比较好,不愿意他失望。
而且,她要买蚊帐,她快要被蚊子咬死了,简直防不胜防,今日必须买。
两人推着车顺着路胡乱逛,也是冤家路窄,竟然遇到熟人,你道是谁,原是姜氏老主顾寇嫂子,和一个眼熟壮实的妇人。
两人推着崭新的独轮车,上头摆放着三个大蒸笼,几个篮子,独轮车两边也挂了些柴火,乍眼一看,和自家的摊子大同小异。
两人脑袋上裹着头巾,周围围着一圈客人,寇嫂子满大街嚷嚷:“快来买,快来尝,发财炊饼摊的白玉盘米糕,香甜可口,味美价廉!”
这几日,大家和亲戚邻居闲聊,都在传发财炊饼摊的发财炊饼松软香暄,苏子包有独特的草木清香,甜而不腻,听到寇嫂子这么一喊,纷纷驻足围观,解囊要求买苏子包。
蒸笼面前的妇人接过钱,神色自若解释:“呀,苏子包卖完了呢,只有白玉盘了,味道一样好,我给你装一个。”
大多食客也不计较,点头道好。
其中一个干瘦老汉接过她递来的白玉盘,撕下一块急切的塞到嘴里,不过普通的米糕,甚至有些发酸,他呸一口吐掉,要求退钱。
“吹得天花乱坠,味道一般也就罢了,竟是放坏的,快,退钱!”他张嘴嚷嚷,露出豁口的牙,里头黑洞洞的,好似他的心情。
本来缺牙吃不下饭,听说这家摊子的烧饼松软味美,特意寻来,哪知踩了个大坑。
大部分食客裹了荷叶离开,听他这么一说,驻足掏出荷叶揭开,凑着米糕嗅,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酸味。
妇人委屈,和老汉辩解:“确实是今早现蒸的,没有放坏,米糕本来就要发酵,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你自己没吃过米糕不晓得其中原理,莫要诬陷好人!”
老汉怒了:“少瞧不起人,什么叫没吃过米糕,告诉你,内城的福云酒楼,老汉都吃过八百回。”
“就是你家米糕不好吃,快还我钱!”
妇人嗤笑:“福云酒楼,不是福云饭庄吗?在我姐家附近,他家是饭庄,不卖酒,这样说莫要让人笑掉大牙。
你问问街坊,吃过我发财摊子的炊饼,哪有不夸的,就你认为不好吃,那是你舌头有问题,你该去看大夫,走走走,赶紧走,莫要挡着我做生意!”
老汉凌乱了,陷入自我怀疑,难道真是自己舌头有问题?
姜氏想起这人是谁了,是韦婆子的弟媳,韦氏点心铺子的老板娘席氏。
她嫌弃的撇嘴:“难怪他家生意半死不活,就这样和客人吵架的老板娘,生意能好,那才稀奇!”
姜宁深深叹了口气,我的阿娘嘞,是吵架的问题吗,是自家炊饼摊子被盗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