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时分,庭院里的树荫在夕阳的映照下,树叶被染成了淡淡的金色,随风轻轻飘落。隔壁的木屋门紧闭着,想来富冈义勇还在屋内,或许是在擦拭日轮刀,或许是在记录任务报告。
窗台上放着一小碟小米,是萤特意留的。一阵轻柔的振翅声响起,宽三郎的身影缓缓落在窗沿。它的羽毛油光水亮,身姿挺拔。它歪着头,那双眼睛看向萤时,却透着与年龄相符的温和,发出一声低柔的鸣叫。
萤弯起嘴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伸手轻轻拂过它翅膀边缘的绒毛:“宽三郎,你来啦。”
她拿起碟子,宽三郎没有急着啄食,只是静静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过了片刻,才用温润的语调开口:“萤!你今日的脸色,比昨日差!。”
萤愣了一下,指尖顿在半空,随即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嗯,昨晚还是没睡好,翻来覆去的。”
宽三郎这才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啄起小米。它的动作很斯文,带着几分老者的从容,啄了几粒便停下来,抬头看向萤,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宽心!”
萤看着它,心里漫过一阵暖意,忍不住轻笑:“我知道啦。倒是你,每天往返传递消息,辛苦吗?”
宽三郎抖了抖翅膀,眼底闪过一丝骄傲,摇摇头:“不辛苦,这是我的职责!”
萤摸了摸它的头,缓缓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宽三郎。”
金色的夕阳落在乌鸦黑色的翅膀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萤静静看着它,指尖捏着一片飘落的树叶,心里的焦虑像是被这温柔的暮色和鎹鸦的陪伴抚平了。
过了一会,萤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她躺到床榻上,脑袋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心里充满了忐忑。她不知道今晚自己是否还会失眠,她只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撑不住了。
第二天,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想现在就去蝶屋,找蝴蝶忍检查身体。与其等到每周一次的固定检查,不如早点弄清楚自己失眠的原因。
她下定了决心,转身走出木屋,来到隔壁富冈义勇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简洁。
萤推开门走进去,只见他正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张任务地图,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看到萤进来,他把地图收起来,带着一丝询问抬起头。
“富冈先生,”萤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我想现在就去蝶屋找蝴蝶忍小姐检查身体。我失眠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我想早点知道原因。”
富冈义勇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他看着萤,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她的提议。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道:“可以。我带你去。”
说完,他站起身,把桌面整理好,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日轮刀,率先走出了木屋。
萤跟在他身后,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她不知道蝴蝶忍能不能查出她失眠的原因,也不知道这次检查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结果。可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去蝶屋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几个队员,看到富冈义勇,他们都恭敬地躬身行礼,目光落在萤身上时,带着一丝好奇,却没有人上前询问。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蝶屋。蝶屋周围的紫藤花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与花香,与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到了蝶屋药房的门口,富冈义勇停下脚步,眼眸平静地看向他身旁的萤。
他想,他只是在履行职责——主公下令要密切关注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她的失眠与特殊体质都可能是潜在的变数,带她来见蝴蝶忍做检查,本就是他该做的事。他想起这几日记录的情况,这些信息都需要通过蝴蝶忍的诊断进一步确认,毕竟鬼杀队容不得任何可能的隐患。
义勇似乎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化作了一句简洁的“进去吧”。
萤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蝶屋的门。
他看着萤推门走进蝶屋,身影消失在门后,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身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日轮刀的刀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训练计划,以及后续的巡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