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尘:“路哥,还没喝呢你就醉了?”
路向晚:“你对我的实力一无所知”
方明尘可不信,只当她吹牛,拆了袋辣条放嘴里嚼,找叶靖可抢点歌机点歌去了。
苏淮景凑到她耳朵跟前,小声挑衅:“咱们比比谁先喝趴下?”
l路向晚:“奉陪到底”
路向晚还真没吹牛,
想当年,天天跟那群狐朋狗友也算是KTV常客了,天天不是吃饭就是喝酒唱歌,
浑浑噩噩,日子过得稀碎,妄想通过酒精麻痹自己,逃离现实,
刚开始还有点用,喝醉了倒头就能睡,什么也不用想,酒解千愁。
越往后却越清醒,根本喝不醉,已经免疫了,
于是,她装醉,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朋友们,嗨起来,呜呜呜~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手中的铃铛被方明尘晃得沙沙作响。
边唱边蹦跶,没一句在调上。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火,come on~”叶靖可也拿着铃铛蹦跶起来。
和方明尘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如同魔音绕梁。
路向晚不禁在心里感叹:还真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方明尘:“我们唱得好不好?”
路向晚:“好”
苏淮景:“好”
叶靖可:“我们唱得棒不棒?”
苏淮景:“棒”
路向晚:“棒”
方明尘:“朋友们,让我听见你们的掌声好吗?”
叶靖可:“呜~耶耶耶,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就像天边最美的云朵”
方明尘:“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两人玩嗨了,直接脱鞋蹦到沙发上吼,
手舞足蹈,吼累了就喝点小啤酒润润喉,
这一喝更不得了,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更来劲了~~
“这些年也真是难为你了,来,敬你”路向晚对苏淮景表示同情,一口干完了整瓶啤酒。
“谁说不是呢?不行明天带他俩去看看脑子吧”苏淮景不甘示弱陪了一瓶。
“能看得好吗?”路向晚又闷了一瓶。
“可能有点难”苏淮景接着陪一瓶。
叶靖可:“你两嘀咕什么呢?”
路向晚:“夸你们呢”
“哎呀,也就一般啦~”叶靖可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相当不错了”苏淮景朝她竖起大拇指,点头呼应。
“可子,磨蹭什么呢?快快快,开始了”方明尘嫌话筒声音太小,直接把音量开到最大,
对嘛,这才有感觉嘛~
在这小小的房间里,
他们尽情高歌,尽情畅饮...
他们都知道,相聚的背后是别离,是各奔前程,是难重聚。
苏淮景把玩着骰盅,
良久,偏过头问路向晚:“玩儿吗?”
“啊?你说什么?”房间里实在太吵,路向晚根本听不清。
于是,往苏淮景身边挪了挪。
苏淮景:“我说,要不要玩儿骰子?”
还是听不见,路向晚干脆凑到他面前,侧耳问:“什么?”
两人的距离,近到苏淮景只要稍微侧头,就能亲到她的耳垂,
突然的靠近让他猝不及防,
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静止,只剩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是酒精作祟吧,他心想。
没听到他回答,路向晚转过头:“你怎么不说话?”
七彩灯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晃动,眼神交织的瞬间,更是增添了几分暧昧感。
路向晚脸刷地通红,
意识到是自己靠得太近,本能起身往后退,
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空酒瓶,脚下打滑,眼看着就要摔跤,
下一秒却落入某个怀抱。
两人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互相踩着节拍,
叮咚叮咚,像一首欢快的交响曲,在胸膛荡漾。
路向晚开了瓶啤酒递过去,故作轻松的问道:“刚才,谢谢你啊,对了,你要说什么来着?”
心中情绪却难平,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淮景:“哦,那个,我...我是说要不要玩骰子”
路向晚:“好啊,怎么玩?”
苏淮景:“就比大小,输的人回答一个问题”
“行”
“诶,我骰子呢?刚刚还在手上的,去哪了”苏淮景守着骰子找骰子。
果然,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让自己很忙,并小心翼翼地出着洋相。
“哦,这呢,藏得真隐蔽,哈哈哈~不好笑”苏淮景干笑两声,感觉自己像个SB。
两人同时摇晃骰盅,
路向晚先开,好家伙,三个一,
心里不禁吐槽:点背的玩意儿!
这运气还真是从来没好过,得亏自己对赌博无感。
苏淮景摊开骰盅,直视着她,笑意漫过眼底:“三个六,我赢了”
“你问吧”
“你...”苏淮景顿了顿继续说道:“准备报哪所大学?”
路向晚随口回:“宁大吧,来,继续”
依旧路向晚先开,眼里只有浓浓的胜负欲,她不信还能三个一!!
行吧,
这次,开出了三个三。
真是没招了,
还好,比苏淮景点数大。
“你问吧”苏淮景很想知道她会问什么问题。
“骰子当然要四个人玩才有意思啦,来来来,一起玩,输的人喝酒啊,可子,快来,就差你了”方明尘挤在两人中间,自顾自地摇了起来。
想要问出口的话,到了嘴边又放下。
叶靖可吼得嗓子沙哑,唱不动了,干脆也加入到摇骰子的队伍里。
方明尘:“路哥,该你了,发什么呆啊?摇起来,不会是怕输了要喝酒吧?”
路向晚:“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酒神”
方明尘:“哟哟哟~酒神~”
...
那你呢?
会报哪所大学?
那个没问出口的问题,她想知道答案。
算了,
在这里说再见,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