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千万没有急于去辩驳,只是说:“不会有这么一天。”
他说完就要走,宋蓉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你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了,将来回头的时候会觉得很可笑。”
黄千万慢慢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推开,好声好气地跟她说:“宋蓉,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不会变心。我以前是一个小混混,是因为她,我才不想混下去了,我想变好,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英雄。还有一点,我长这么大一直顺风顺水,唯一一个跟头就栽在她身上。我不想从她身上起来了。”
他说的是正经话,但张简听进耳朵里忽然就想到她跟黄千万昨晚上浓情蜜意缠缠绵绵的时候,黄千万密密亲着她说:“媳妇儿,怎么办,我不想从你身上起来……”
她立马老脸通红,黄千万正离开楼梯扶手从楼梯上下来,一抬头可巧撞上她偷听听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她赶紧撇开脑袋里满满的黄色废料,又急着想解释一下自己只是路过,不是故意来偷听的。
但一着急,开口就嘴瓢,说成:“我是来偷听的!”
黄千万:“……”
头回见偷听还如此理直气壮的。
张简还想解释一下,宋蓉站在歇台上也看见了张简,她一点也没有被原配当场捉住的羞愧,反而执着地向黄千万说:“我等你。”
黄千万一边下楼一边回头对她说:“你别胡闹!”
宋蓉恍若未闻,扭身就走。
张简心想自己一个正宫原配还没发作呢,她这个第三者倒先来劲了。
心里的醋劲一下子就窜上来了,酸溜溜地对黄千万说:“以前除了我,可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客气过。”
以前在卫平山的诊所,人家姑娘巴巴地装病来看他,他还要把人家姑娘吓得花枝乱颤哭得梨花带雨。
这会儿宋蓉都明晃晃地要等他了,他竟然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别胡闹。
黄千万顿了片刻说:“她不一样。”
张简立马问:“她哪不一样?”
她脑袋瓜子一转,紧跟着就问:“你是不是跟她谈过恋爱?”
黄千万在部队三年,他又长得这么招人眼,肯定有人追。
张简一方面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另一方面又忍不住直冒酸水。
“没有。”黄千万老实交代,“部队里不让谈恋爱。”
张简一听这话,醋劲更大了,开始不依不饶地说:“部队里不让谈恋爱?如果部队里让,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她谈了?”
黄千万想想,点点头说:“如果你没给我写那封信,如果我没接到你写给我的信,可能我就会跟她谈了。”
他说的是如果,是未来发生的一种可能。
但张简已然将这个可能当成了既定事实,浑身的醋劲大得能立马去刨二亩地。
“我以为你会对我情根深种,终生不娶呢!”
张简阴阳怪气地说了这一句,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黄千万看见张简吃醋,不禁笑起来说:“她叫宋蓉。”
“松茸?”张简吃醋醋到耳背,“她很鲜嘛!”
黄千万没听懂这个梗,但不妨碍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跟松茸有关。
吃完饭,黄千万送战友们回房休息。
他让张简陪他一起,张简立马说:“你让松茸陪你去。我忙着呢!”
安顿好战友们,黄千万又来跟她商量婚礼要安排几种酒水。
张简继续回:“你去问松茸,我又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