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终于整理好胸前的衣服,从床沿上转回身对有轮说:“你别着急,爸爸已经能喘气了,你看爸爸是不是呼吸很顺畅!”
有轮立马又去观察黄千万的呼吸状况,看黄千万呼吸正常,他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但孝心又泛滥起来道:“爸爸,你是不是经常喘不过来气呀?我也跟妈妈学吹气,等妈妈的气不够的时候,我给你吹气好不好?我气可多了!爸爸,你看!”
他立马大张着嘴开始呼呼往外吹气,向黄千万展示他强大的肺活量。
然后又指着黄千万的嘴巴向张简请教:“妈妈!是不是对着爸爸的嘴巴这么吹?把气吹到爸爸的嘴里就行?”
黄千万尬得一个劲咳嗽,好险没给肺咳出来。
张简一边教导有轮:“这个吹气是个技术活,小孩子不能随便用,只有长大了才能学。”
一边心说:你再演示下去,别说喘气了,你爸一会儿该断气了!
有穗赶紧推着他,让他快点走。
为了避免张简和黄千万尴尬,有穗都等不及有衣和有轮来帮她抬,立马端起脚盆带着有衣和有轮两个拖油瓶光速撤退。
张简红着一张脸,嗔了黄千万一眼:“你可真会扯呀!还喘不过气!我来看看你哪里喘不过来气!”
她笑着就来拧黄千万的脸。
黄千万笑得肩膀乱抖,接住张简的双手一拉又将她拉到怀里,顺势亲上来说:“就这喘不上来气!媳妇儿,你接着给我顺顺!”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又亲到一起去,正渐入佳境,房门啪一声再次打开,有轮又一马当先冲进来,有穗跟在后面拉都没拉住。
张简再现神功,立马又闪到床沿上去坐着。
“爸爸!”有轮率先关心自己的老父亲,“你又喘不过来气了?”
黄千万连连干咳了两声:“喘过来了!喘过来了!我真谢谢您嘞!”
张简抿着嘴憋笑,为了黄千万以后的身心健康,她招招手将有轮叫到身前殷切地叮嘱道:“有轮,咱是有礼貌的乖孩子,以后进门,不管是进爸爸妈妈的房门还是进干爸干妈的房门一定记住要先敲门好不好?”
有轮郑重地一点头:“好!我听妈妈的话!妈妈!我刚刚忘了把压岁钱给你啦!”
他小手往裤兜里一掏,掏出来一大把红包塞给张简:“这些是我的压岁钱,都给妈妈!”
大孝子去而复返就是来上交压岁钱的。
张简家乡的风俗过了年初五就不拜年了,也不收压岁钱了,往年过了年初五孩子们都会把收到的压岁钱统一交给张简。
往年压岁钱也不多,大家经济状况都一般,叔叔大爷的给个一块两块的意思一下行了,只有高仁玉两口子会给个二十或者五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