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忙,张简的心跳得越快,等到没有人进来做B超的空档,她一伸手,仿佛是不经意将黄千万的轮椅往后面一推,然后快速将黄千万刚才掀起来的半片帘子重新拉下来,一弯身,在黄千万的唇上飞快地落下一吻,又飞快地转过身退回到帘子外面。
她这个偷吻的速度堪比闪电。
黄千万呆了一下,一边的眉毛缓慢而惊喜地向上扬了起来。
他垂落了目光,羞答答地笑了一下,也就羞了那么一下下,透过帘子的间隙看见外面没人,他忽地将长臂一伸,大手握住张简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来坐在他腿上,然后双手捧住张简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狂啃了起来。
张简在他热烈的亲吻里头晕目眩,一开始还怕有人进来做B会发现他们,慢慢地,也没有心思想别的事情了,不管不顾地回应黄千万。
很快嘴唇/也肿了,衣服也/松了,气也喘不上来了。
黄千万终于放缓了势头,在张简的唇上极尽温柔地流连忘返,声音沙哑地说:“媳妇儿,我们回家吧!”
上午的体检已经进入尾声,没多少人要做B超了,张简立刻无情地抛弃了同做B超的队友,飞一般跟黄千万回到了家。
家里没人,黄德望和黄千松出去忙工作了,夏枝花出去买菜还没回来,梁秀云带孩子出去玩了,黄德高回小黄庄去了。
两个人都急得很,还没到东厢房的门口就密不可分地缠在了一起。
张简唯一的清醒是在黄千万脱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一瞬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瞬,随即黄千万火热的吻就覆盖下来。
就隔了一个三天没掰手指,两个人就像快要干死的鱼。
黄千万很急,张简也很急,都来不及转移阵地,两个人先在轮椅上,解决了一下燃眉之急,然后才跌跌撞撞/到了床上。
又是一顿缠绵悱恻。
夏枝花买菜回来的时候只觉得奇怪,她走的时候大门明明是锁上的,怎么回来就半开着了?
张简这几天在县二院帮忙做体检,不会这么早回来,黄千万跟着她去,也不会这么早回来,她就没想过她儿子儿媳会这么早回来。
进了大门往里走,看见黄千万的外套扔在地上,她走过去一边捡衣服一边念叨:“这孩子,还是这个狗脾气,东西随手就乱扔,扔了找不到又要嚷起来!”
再往前走又看到了张简的外套,她继续念叨:“咋他媳妇的衣服也往地上扔!看着挺讲究的,怎么也跟着我家狗儿子一样乱扔起东西来了?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
再往前是黄千万的毛衣,再往前是张简的毛衣,左一件右一件散落在通往东厢房的路上。
夏枝花一路捡到东厢房门口,从没来得及关严实的门缝中看见张简零落在地上的内衣她才猛地醒悟过来。
她将一路捡过来的衣服狠狠往门口的地面上一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走远了一点才咬牙切齿地说:“不像话!不像话!这大白天的!真是不像话!”
她念经一样念了好几遍不像话,但转念一想,这么不像话或许能让她早点抱上大胖孙子!
立马又转身回去把房门严严实实关上了。
屋里的两个人狠狠地相互探讨了一番以后,黄千万忽然对张简说:“媳妇儿,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