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千松已经习惯了照顾黄千万,每天到点就给黄千万推去卫生间洗漱。
往往这个时候张简还在做晚饭,根本抽不出来时间抢在黄千松前面。
黄千松也是一片好心,体谅张简平时照顾黄千万辛苦,他早点帮黄千万洗漱好,等她忙完了,小两口就可以早点回房亲亲热热地睡觉了。
哪里知道张简和黄千万压根没睡在一张床上面。
张简一连抢了两天都没抢过黄千松,第三天下午她索性不去学针灸,早早把晚饭做好了。
黄千松平常还要帮着黄德望打理酒店、工厂和车队里的事,忙完回来一看饭已经做好了,就先坐下来吃饭。
趁着他吃饭的时候,张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黄千万推回了房,十分利索地打了一盆热水给黄千万洗漱。
黄千万坐在轮椅上手足无措地说:“等……等会儿让我哥帮我洗吧。”
张简拧了毛巾给他擦着脸说:“大哥每天要忙外面的事,肯定很忙很累,以后还是让我来吧。”
黄千万垂着脸不说话,脸皮却被水盆里的热气蒸出来一层红晕。
张简给他脱了上衣,先擦后背,曾经青稚健美的肩背已经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疤。
她越看越心疼,像擦拭易碎的珍藏品一样用热毛巾轻轻柔柔地擦拭一遍。
等擦洗到胸前,看到他健硕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张简刚才的心疼不由变成了心潮澎湃。
她垂着眼睛给黄千万细细擦洗完,脸上不由也浮出一层红晕。
上身擦洗完了,还有下身。
黄千万腿不能动,张简费了些力气才帮他把裤子脱了。
再次拧了毛巾过来准备给黄千万擦洗的时候,黄千万脸上更红了一红:“我自己来吧。”
他要把张简手里的毛巾接过去,张简却说:“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夫妻,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话是这么说,脸却已经红得能滴血。
她故作镇定,先给黄千万擦洗了腿,又去拧了一把毛巾过来,热水升腾起来的热气扑在黄千万越来越红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逐渐被蒸熟的虾子。
张简看着他,只觉得他垂头躲在水汽中的模样又可爱又可怜,她用毛巾在他脸上快速擦了一把。
毛巾从他脸上滑落下来的时候,张简忽然双手捧住他的脸,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黄千万立马惊呆了。
他的身体在张简的亲吻中一动不动,眼睛却在一瞬间惊得睁大,眉毛也跟着向上扬起。
张简放开他的时候,他呆呆愣愣地看了张简一瞬,确定刚才张简真的主动吻了他以后,他一把将张简拉到他怀里来,一手扣住张简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又急又深地回吻她。
两个人在轮椅上你来我往正吻得激烈时,黄千松忽然推门进来了。
他是习惯性来帮黄千万洗漱的,万万没料到一进门就撞了个正着。
他呀了一声赶紧把门关上,迅速逃离现场。
但门一开一关的声响还是把亲吻中的两个人惊到,张简忙放开了黄千万,起身就往门那边去。
黄千万像是喝醉了的人忽然被抢走了还没喝够的酒,他眼神迷离地望着张简,恋恋不舍地抓着张简的手,急促地喘息了一声,带着一丝祈求向张简说:“别走……”
张简一听这话,心里不禁又酸又疼,她快速过去将房门反锁上又快速返回到黄千万身边,两个人短暂地分离片刻又重新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