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丝毫不在意,笑笑说:“对呀!我就是想攀上你这个有钱人。富贵迷人眼,谁人不爱钱?要钱还要什么脸?当初你可以那么不要脸地来追我,现在我也可以这么不要脸地来追你。很公平,不是吗?”
黄千万当年“要媳妇就不能要脸”的理论,张简可是一直铭记在心,她现在是完全按照这个理论开始实践。
黄千万吵不过她,对黄千松说:“把她拉下去。”
张简那点子力气根本不是黄千松的对手,黄千松真要动手把她拽下车,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于是张简在黄千松伸手拉她之前抢先采取了行动,她扑向轮椅,一把抱住黄千万说:“你不能甩了我!你喝醉酒那天晚上,你扒了我衣服,你亲我,还摸我……你都对我那样了,吃干抹净你就想赖账?你必须对我负责!”
遥想当年,张简在黄泥塘埂上抢救黄千万,只是碰了一下他的嘴,而且还是合情合理的抢救措施,黄千万都能死皮赖脸地要求张简对他负责。
那天晚上他们在小竹楼里的意乱情迷,虽然差了临门一脚,但那也是实打实的亲密行为,张简同样可以死皮赖脸地要求黄千万负责。
黄千万首先被张简突如其来的强制拥抱惊到,然后又被张简没羞没臊的话弄得脸红耳赤。
黄千松和黄千喜双双陷入尴尬,黄千喜在前面的驾驶位上拼命假装咳嗽,黄千松在车门口拼命假装耳聋眼瞎,往东看了一阵又往西看了一阵。
最后决定放弃他的好弟弟黄千万,果断关了车门说:“那个……我们还是先出发吧!”
说完他飞快坐到前面的副驾驶上,让黄千喜赶紧开车走。
张简忽然很佩服黄千万,他老早就领悟了人生的真谛——只要足够不要脸,要啥都能要到。
她凭着黄千万的“不要脸”理论,成功缠住黄千万。
黄千万出门她就跟着上车,黄千万回家她就站在大门口当要饭花子。
梁秀云为她提供后援,每天悄悄出来给她送吃送喝,高仁玉得空也会过来看看她。
孩子们有人照顾,医院的假也请了。
张简毫无后顾之忧,跟屁虫一样跟着黄千万。
跟到第五天,去县二院做检查的途中车子经过一家糕饼店。
黄千万透过车窗玻璃往那家糕饼店望了片刻,忽然对黄千喜说:“停车。”
车子停下来以后,他又转头跟张简说:“那个绿豆糕,你去给我买。”
张简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黄千万是在跟她说话。
这几天她死皮赖脸地纠缠,黄千万从来不主动跟她说话,这会儿竟然让她去买吃的。
“你要吃绿豆糕!好!我去给你买!”
张简又惊又喜,往车窗外一看那家店正是俞记糕饼店。
黄千万以前就爱吃这家的绿豆糕,以前还给张简买过。
张简想哄他高兴,立马兴冲冲地打开车门下车去买绿豆糕。
俞记糕饼店就在路旁边,她正一头劲地往店门口跑,却听见黄千万在车厢里波澜不惊地对黄千喜说:“开车。”
车子立马发动起来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