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又不是穷苦人家,要啥没有?要房子一栋又一栋,要车子一辆又一辆,要钱财,整个定原县没有几家能比得上你家!你家千万长得又俊,高高大大的,要什么样的媳妇要不来?就是要天上的仙女也配得上!我的天老爷呀,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能让这个女人糟蹋了?她闺女都有了,黄花大姑娘都算不上,你家千万也太亏了!”
夏枝花越听越糟心,自顾自地气了好一会儿,又转气为叹。
她叹了一声又一声,最后说:“能怎么办?我家那个小祖宗,主意大着呢!他爹打打不听,我骂骂不听。他爹都管不了他,我更管不了他!我就这一个儿子,总不能真不认他!只能由着他胡闹!我但凡能有个办法治住他,这女人她能来我家一步?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春玲往四周看了一圈,又往夏枝花跟前靠了靠,压低声音说:“怎么没有办法?你做主给他娶个好媳妇回来不就完了。”
夏枝花一听这话,直摆着手说:“你是不知道那小祖宗的脾气!还给他娶媳妇呢!我上次带了他婶子娘家的姑娘去给他相看!就让他看看,都没说娶,他当场就把人家水灵灵的大姑娘给气哭了!”
“我还能做他的主?你说的什么笑话?我要是做主给他娶个媳妇回来,你看吧,媳妇是今天娶的,房顶明天早上就能给他捅喽!到时候闹起来,把人家姑娘弄得里外不是人,我做这个孽干什么!”
李春玲在她手背上捏了捏,把声音压的更低:“明的不行,你不能来暗的?你给他找个好姑娘,要性子好的,容貌好的,身段更好的,先让他尝个鲜。”
“哪个男人不爱水灵灵的大姑娘,只要挨了姑娘的身子,尝到了当男人的好滋味,那就是欲罢不能了。哪还会把这个瘦巴巴的干柴一样的女人放心上?”
“退一万步说,他就是还对这女人念念不忘,那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睡了人家姑娘,总不能不对人家姑娘负责吧?等结了婚,生了娃,当了爹,三年两年的就什么都忘了。你还有啥要愁的?”
夏枝花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要不然之前也不会让刘艳艳主动去小竹楼献身。
想到那次黄千万回来闹得差点把房顶掀了,不禁又深重地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她这会儿都想抹一把心酸的眼泪出来。
“你说的这个法子行不通。牛不肯喝水,强头按他也不喝呀!姑娘又不是没给他找过,他愣是看都不看。”
李春玲的鬼点子多的一个接一个,立马就说:“他清醒的时候不干,你不能给他灌醉了吗?等他喝得颠三倒四的,半推半就的不就成了!”
她说到这,下巴往吃席棚子里的桌子上一扬:“今天不就是大好的机会!”
吃席棚子里的桌子一桌挨一桌,摆了一百多桌,每桌上都放着四五瓶白酒,就等着开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