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听!”黄千万立刻打断了她。
“是!我是大好的年华!我大好的年华,我没有去烧杀抢掠为非作歹,我只是想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过我想要的生活,这有什么不对吗?”
“怎么样才算是我该做的事?是我老爹让我做什么我就该做什么?还是我老娘让我娶谁我就该娶谁?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没出息没前途是吗?那他们整天让我娶个年轻漂亮的媳妇生儿子生孙子就算有出息有前途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老爹送你回来那天肯定没跟你说好话!我不管他说了什么,媳妇儿,他是我爹又不是你爹,他的话我都不听,你为什么要听?”
这些道理被他这么一说,简直正得发邪。
张简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我死缠烂打也好!我一厢情愿也好!反正我就是不走!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想把我甩开,我今天就明白的跟你说,没门儿!”
他越说越气,越气越委屈,把头撇开到一旁,不理张简了。
张简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忙端着甜汤哄他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来喝汤喝汤!”
黄大少爷又气又委屈,赌气说:“我不喝!”
“喝一口嘛!我特地为你做的,忙活了好半天了,你给个面子,尝一口好不好?”
张简千哄万哄,黄大少爷总算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
更加委屈地说:“一点也不甜!”
“不甜吗?”
张简以为自己忘了放糖,赶紧也尝了一口。
尝完了才意识到她跟黄千万刚共用了同一个喝汤的勺子,她快速扫了一眼黄千万,见黄千万也在看她,她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挺甜的呀!我记得我放过糖了!你觉得不甜,那我再给你加点糖!”
说完她就赶紧避开黄千万的视线,跑去拿白糖。
盛糖的玻璃罐子在厨房的碗橱顶上,有梁嘴馋,平时家里有点啥吃的他都能给翻出来吃了。
为了防止他偷吃,张简特地把糖放在他踩着板凳也够不着的地方。
张简去拿糖倒不至于踩板凳,但要努力踮起脚才能够到。
她费劲地踮着脚尖刚把糖罐子够到手里,黄千万过来不但不帮她,还使坏。
他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就把糖罐子从张简手里推回到碗橱顶上。
并且为了防止张简能再次够到,他又把糖罐子往里推推,推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