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回到自己床上才发现有穗根本没睡着,她躲在被窝里捂着嘴偷笑。
跟张简咬耳朵说:“千万叔真不知羞,这么大了还要人哄他睡觉!”
张简宠溺地揉揉她额头:“你千万叔也不过才二十岁,认真算起来可不就是个孩子,在家里肯定像宝贝一样有人哄着的。不过,有没有人哄,跟年龄也没关系。快到我怀里来,我也哄你睡觉!”
有穗就乖乖趴到她怀里去,张简轻轻拍着哄她睡觉。
有穗却睁着大眼睛望着张简问:“妈,你刚才那个故事还没讲完吧?后来那个女孩咋样了?她妈妈死了,她一个人得多伤心啊!”
张简垂头深深地看她,又将她搂到怀里紧紧抱着说:“后来,老天爷可怜她,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爱她的妈妈。”
有穗听得迷迷糊糊的,她一脸懵懂地说:“又给了她一次机会?她爸给她娶后妈了?”
张简:“……”
有穗继续说:“妈妈只有一个,她妈妈已经死了,她咋还能有机会?除非她爸给她娶了一个后妈!”
张简本来心里难受,听了这话一时没忍住,抖着肩膀笑出了声。
有穗也在她怀里咯咯地笑。
黄千万刚刚睡着,又被她俩的笑声吵醒了,睡眼惺忪地到张简发痴:“媳妇儿,你笑啦!你笑起来真好看!”
病房里灯都关了,黑灯瞎火的他能看见个屁,就是习惯性地张嘴就夸媳妇。
夸完了又问:“你们笑啥呢?笑得好开心!说出来让我也笑笑!”
张简立刻将有穗卖了:“有穗说你不知羞,这么大了还要我哄你睡觉!”
有穗大叫一声,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捂张简的嘴一边喊:“千万叔,我没说!我没说!”
黄千万直搓着手说:“好家伙!我说我怎么鼻子老是痒痒的要打喷嚏!原来是我大闺女说我坏话呢!”
黄千万把刚搓过的手往嘴里哈了一口气,挠有穗的脚底心。
有穗怕痒,一边不受控制地哈哈笑一边往张简怀里躲着说:“千万叔,我错了!我错了!妈!你好坏!你告我状!”
她也开始挠张简痒痒,三个人在病房里笑闹起来,直到后半夜才沉沉地睡过去了。
张简在特护病房又住了三天,确定一切都没事了黄千万才给她办了出院。
把东西都收拾到车上以后,黄千万问:“媳妇儿,你想不想去医院外面逛逛?”
张简正有此意,她重生到现在还没来过县城里,来都来了,肯定要去走走看看。
她前世读高中的时候在外地没有户籍没法参加高考,只好回到家乡读书,在范冈乡读了三年初中,在定原县读了三年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