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也是病了。我就在这住下了,你要是还有良心你就在这照顾我,你要是没有良心,你就办出院走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
病床上的被子被他压在身底下,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身下的被子抽拉出来盖在自己身上,真就睡了。
外面大太阳,屋里热得很,他还给自己捂个被子,誓不把自己捂死不罢休。
张简一阵无语,走过去帮他把被子掀了。
他还赌起了气,将身子一侧,背对着张简不理会她。
张简就绕到对面去。
他一看张简过来,他又将身子翻过去,继续背对着张简,并且重新将被子拉身上盖的严严实实。
张简往下拉扯被子,他就往上拉扯被子,非要往自己身上捂。
张简拽不过他,气得大喊:“黄千万!”
黄千万把脑袋严严实实捂被子里说:“你又不留下来照顾我,你就少管我!放我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
他这哪是自生自灭啊,他就是单纯地自灭!
张简逮着被子狠拽了几拽,竟是丝毫拽不动,她用力将手里的被子摔回黄千万身上:“你起来!去把我的东西收拾过来!”
黄千万当场表演了一个鲤鱼打挺,腾的一下就从病床上跳了起来,将手里的被子一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
冲到原来的病房里,很快就将张简的日常用品都收拾好,跟卫平山一起大包小包地拎上来。
特护病房的环境比原来的病房可好太多了,既宽敞明亮又干净卫生,里面有两个床位,张简想要让一个出去。
黄千万完全不给她机会,他往另一张病床一躺:“我也是病人,我跟你住一屋。”
他这个应激障碍也确实要疏导疏导。
张简就由着他。
搬到特护病房以后,他又兴冲冲去给张简买换洗的衣服。
张简这两天穿的病号服,她自己本来穿的那身衣服让黄千万拿回去洗了。
不知道黄大少爷用什么洗的,反正好好两件衣服洗出来四个大窟窿。
黄千万立马逮着机会给她买新的。
张简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他随手就上身的衣服给脱了,光着膀子说:“你不穿,我也不穿,我就光着膀子到大街上转悠!还不行,我把裤子也脱了!”
张简:“……”
吃饭的时候,他又开始胡天胡地大办满汉全席。
根本吃不完,张简只是想让他少买一点,吃不完浪费。
他将碗筷一丢:“你不吃,我也不吃!饿死了我,你打算给我埋哪儿?”
张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