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一看,来的人还不少,也不好往武大海家去,就领着人去支援点给大家伙看病。
给大家伙看病的同时,张简有意无意地提到武大海。
这些病人都是杏花村本村的村民,对武大海家的事情肯定有所了解。
张简心头一直有一个疑问,武大海家有钱,就算儿子长得丑,也不至于娶不到媳妇。
怎么会沦落到换亲?
只要彩礼给的足够多,有的是人愿意嫁女儿。
武大海出手如此慷慨大方,总不至于为了省那几个钱,硬生生将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残疾男人来给儿子换媳妇。
从情理上来说,有点说不通。
张简也不好直接问,一边给病人看病一边跟黄千万闲聊:“哎呀,今天中午武大海家的席可真丰盛啊,来的人也不少,他家未过门的儿媳妇长得也俊俏,真是有福气的人家!你说是不是?”
张简不回去吃席,黄千万自然也不愿意回去,张简来支援点给病人看病,他跟着来支援点看张简。
以往张简给人看病的时候很少跟他闲聊,忽然听见张简跟他说话,他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在他反应的空档,已经有人接话,是旁边排队等着看病的小媳妇,她哎呦一声,压低声音开始聊八卦。
“王医生,你是从外乡来的,不知道他家的事。他家表面看着光鲜,那里头的事啊,可多着呢!你看着他家要办喜事,等到了结婚那天肯定办不成!”
张简一听这话里有文章,立刻问道:“这话怎么说?我看他家张灯结彩的,办喜宴的菜都堆了半屋子,是正经要办喜事的样子,怎么会办不成?”
那小媳妇嘴快,说话也利索,跟讲饭后故事一样唾沫横飞地跟张简讲武大海家的事。
“他家啊,撞到太岁头上去了,只要说娶媳妇办喜事,一准会出事,不是结婚当天闹鬼,就是结婚之前女方家里闹鬼,闹得不得安宁,都没人敢往他家里嫁姑娘。”
“给他生儿子的这个媳妇,还是他在外头做生意悄悄摸摸没声没息娶的,都没办婚礼,先在外头生了儿子再带回来的。要不然啊,他们家都得绝后!”
“就是这样,他那个媳妇也没活多久,他儿子周岁礼上,大家伙都在外面听戏呢,他媳妇在屋里照看孩子,就莫名其妙地在屋里被一根草绳给吊死了!他儿子也掉尿桶里,差点给活活淹死。”
“死是没死成,但到长大娶媳妇的时候跟武大海也是一个样。武大海家有钱,早先这十里八乡的家家户户都想把姑娘嫁到他家里来享福,怪就怪在只要谈婚论嫁,女方家里头就开始出怪事,不是死牲口,就是半夜三更的外头有敲门声,跟闹鬼一样。”
“之前有一家刚跟武大海家定好了婚事,第二天,那家一笼子鸡都被割了头,血淋淋的鸡头齐齐整整地摆在门槛上望着那一家人,可巧那天早上就是那家的姑娘早起开的门,一开门看到那场面,硬生生的被吓昏了过去。门板上还血淋淋地写了一串话,大概就是说敢嫁武大海家,就得死呀!那家人吓得当场就把婚事给退了。”
“还有一家,那家的姑娘定了婚事以后,高高兴兴的,都去县城里买三金首饰了!有一晚上走夜路,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女鬼跟着她,吐着血红的长舌头,朝她嘿嘿的笑。那姑娘差点给吓疯了!说什么也不敢往武大海家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