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回头骄傲地抬起下巴指向自己后背上的纱布绷带:“这是我媳妇儿给我包扎的伤口!”
最后冲他妈洋洋得意道:“你儿子可有的是人疼呢!不仅媳妇儿疼,闺女也疼!”
夏枝花恨得用手指戳他脑门:“再有人疼,也没你老娘疼你疼得真!快起来,跟我回家去!”
黄千万绝不肯走,摆出一副快断气的样子:“我起不来!我走不动!”
夏枝花开始死拉硬拽,黄千万立刻龇牙咧嘴嗷嗷喊疼!
母子两个正在拉扯的时候,张简家堂屋的门开了。
黄千万的小竹楼跟张简家就搁了一块田,黄千万躺在床上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吱呀一声的开门声响。
张简随时随地都会过来,黄千万生怕他妈会跟张简起冲突,立刻道:“老娘,等会儿我媳妇儿过来了,你别乱说话。你要是说难听的话,我保证,后面两个月你见不到我一眼。”
“你个死孩子!”夏枝花给了他一个雪亮的白眼,“你以为我有多想看见你?你还威胁起你老娘了?老娘巴不得你滚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黄千万立刻道:“你巴不得我滚远点,你还非要让我回家去!我不回家,我就要在这!”
说着话,已经能听见张简过来的脚步声了。
黄千万硬的不行立刻来软的,他双手合十央求夏枝花:“老娘,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
张简已经到了门上,看见夏枝花在,她不由愣了一下,一时又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合适,就先点头致意。
黄千万用眼神哀求夏枝花,恨不得能立刻跪下来给夏枝花磕三个响头。
夏枝花翻了一个大白眼给他,然后从床沿边起了身,把她带来的那堆鸡鸭鱼肉指给张简看:“这些都是给我儿子补身子的,你拿去烧好了,伺候我儿子吃!”
张简知道她并无恶意,也不多计较,笑笑说:“好。”
夏枝花在桌子前端坐下来,她看张简的眼神让张简想起前世看过的电视剧里,当家主母看儿子外室的那种不屑又挑剔的眼神。
“我来了这半天了,也不知道给端个茶递个水。”
夏枝花果然开始挑刺。
张简继续笑:“上门是客,端茶递水是应该的。但您来的是您儿子家,不是我家,端茶递水的,也不是我的事。您要是真渴了,我也可以回家给您端一杯来。”
张简的意思很明显,她跟黄千万是分门分户的,她是她,黄千万是黄千万。
她不是黄家的儿媳妇,更没有伺候婆婆的义务。
夏枝花一直认定张简是想高攀他们家,她来这,张简肯定巴不得要来讨好她,所以故意挑刺,就是想给张简一个下马威。
没想到张简根本没有巴结的意思,而且也明确表了态,这会儿要真让张简给她端茶倒水,倒是认定张简是黄家儿媳妇的身份了。
她忙不迭道:“我一点也不渴。就不劳烦你了。”
张简客气地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