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就看了亿眼,她老脸通红,不自在地把脸扭到了一边去:“裤子都湿了,你等会儿穿什么?”
黄千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歪着嘴坏坏地笑:“当然是穿在身上等太阳晒干!不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脱下来晾!”
“当然介意!”
张简立刻站起身,红着一张脸往回走。
她本来是想洗把脸凉快凉快的,结果越洗越热。
黄千万还在她身后哈哈地一阵笑,她没好气地说:“你不许过来,什么时候晾干了什么时候过来!”
黄千万立刻应声:“遵命!”
张简重新坐回到刚才那块石头上,想要继续吃点干粮,却蓦地发现装干粮的袋子不见了。
她立刻起身,把石头四周都找了一遍,也没有。
她回头看黄千万,黄千万将被汗湿透的汗衫从水里过了一遍,正站在岸边上拧着汗衫上的水。
抬头见张简在看他,他笑眯眯地说:“这么爱看我啊?你是不是已经被我完美的身材给迷住了?”
“我们的干粮袋子不见了。”
张简在他的无限自恋中,告诉了他这个不幸的消息。
黄千万闻言立刻将汗衫系在腰上,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
他找了一圈,确定干粮袋子不见了,不禁骂道:“哪个孙子这么缺德,偷我干粮吃?那可是我为你准备的爱心干粮!你都还没吃呢!”
他们刚才都在河边上,也没注意到有没有人经过这边。这荒郊野外的,压根不知道往哪边去找。
张简想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你刚才下水之前,是不是把身上的钱都放干粮袋子里了?”
黄千万一脸懵地摊了摊手。
好家伙,现在两手空空!
他们两个坐在石头上等卫平山,等到太阳开始西斜,黄千万身上的湿衣服都晒干了,卫平山还没有来。
黄千万提议道:“我们还是先去大刘村吧,能不能找到仙人掌,在天黑之前都能赶回来。”
张简想想也对,离得也不远,早去早回。
两个人重新上路,刚过了河面上的小木桥,迎面就遇见一对老夫妻,相互搀扶着往前走。
老大爷看见张简和黄千万就赶紧拉住妻子说:“前头有人,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问问。”
老大娘茫然地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目光没有聚焦,张简一走过来立刻注意到这老大娘是个盲人。
老大爷拿出一张磨损严重的黑白照片,用带着川贵口音的普通话向张简和黄千万打听:“年轻娃儿,你们见过我家妞妞没得?”
那个时候交通不便利,很少能见到外省来的人。
哪怕是跑运输的黄家,也没接触过川贵地区的人。
黄千万没太听懂,张简前世的大学室友就来自川贵一带,常常在寝室用家乡方言打电话,她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但也惊讶于能在这穷乡僻壤遇见外省人,不由问道:“你们是外地人?怎么跑这么老远来找人?”
老大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我家妞妞叫人拐卖喽,我和她妈到处寻她,一路寻到这里来,听见有人说在这一块子见过她,赶紧找过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