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是真恨啊!
这两人怎么什么事都要争啊!
她无奈道:“要不你俩一路吧,我一个人一路。”
“不行!”
他们两个再次异口同声。
虽然现在是青天白日,但这荒郊野外的连个人影子都看不见,谁知道会遇见什么鬼玩意,他们绝不可能让张简一个人独自出行。
黄千万为了能跟张简一路,开始毫无底线的不要脸。
“我害怕!”他跟个小媳妇似的拉着张简的衣角拽了拽,“我年纪最小,我是弟弟,我需要姐姐的保护!”
张简:“……”
他打架闹事拿刀砍人没见他害怕,这青天白日的他一个人高马大的大小伙说他害怕?
卫平山恶心得只想吐:“你能不能要点脸?”
黄千万拉着张简的衣袖又拽了拽:“姐姐,你看这个哥哥骂我不要脸呐!你也不要怪哥哥,他肯定不是故意骂我的,都怪我年纪太轻不懂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哥哥。等我到了哥哥这个年纪,我肯定比哥哥要脸,肯定比哥哥大度!”
张简被他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难怪男人都喜欢绿茶,这茶里茶气的,张简分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狠不下心说他。
卫平山气得脸都绿了,张简在他俩掐起来之前赶紧说:“行行行,快去找仙人掌吧,再耽搁今天不一定能赶回去,大家伙都等着治病呢!”
她把带来的镰刀分了一把给卫平山,干粮也分了一部分给他,又从黄千万身上取下来两个水壶塞给他。
“水一定要拿着,这天太热了,没水不行。这里人烟稀少,想去讨口水喝也没地方。天黑之前,不管找不找得到,我们都回到这里汇合。”
卫平山还盯着黄千万不放,张简劝他说:“他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了。就算不为了别人,有衣有梁还有有轮都肿着腮帮子难受着呢,你大哥家五六个孩子也都等着用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他不是那样的人。”
卫平山一声没吭,拿上张简给他的干粮、水和镰刀往北边去了。
黄千万还嘟嘟囔囔地说:“孝凤姐姐,我不是哪样的人呐?”
“你赶紧闭嘴吧。”
张简带头先走,黄千万立刻跟上,快走几步走到她前头开路。
村子里的路已经被蒿草和灌木占据,黄千万拿着镰刀,把挡道的蒿草都砍倒。
张简一边走一边用蒿草编了一个简易的草帽,递给给黄千万:“你把这个戴上,天太热了,一直晒着会受不了的。”
这年头虽然还没有空气污染臭氧层漏洞,但长时间在户外暴晒也会晒出毛病来。
这才一会会功夫,黄千万已经热得满头大汗了。
他回头看到张简给他编的草帽,乐得眉开眼笑:“媳妇儿,我就知道你会心疼我!”
他把草帽让给张简,可不就是想张简心疼他。
他立刻弯下腰将脑袋凑给张简道:“你帮我戴上嘛!”
这简易的草帽不是真正的草帽,蒿草没有那么服帖,编出来也不会很紧实,他手上没个轻重,一拉一扯保不准就散架了,张简就帮他往头上箍好了戴上。
黄千万跟从灯台里偷到油的老鼠一样,嘻嘻的乐个不停。
嘴里不住念叨:“媳妇儿你真好!媳妇儿你手真巧!”
张简一阵无语:“就戴个草帽,你至于这么高兴吗?”
“那当然!你要是能亲我一下,我能高兴得上天!”
他正调笑着,一道黑影闪电般从张简后面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