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坏处,就是下午从最远的村子往回赶的时候因为无法估量距离,往往要走到天黑才能走到家。
这天她去东边最远的小杨庄出诊,紧赶慢赶,赶到东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现在已经对东岗有了阴影,再也不敢走小路了,她就沿着东边的大路走。
走到与那一带草庵子平行的路段时,前面的灌木林子里突然蹿出来一个男人。
张简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张常兴捂住了嘴,连拉带拽地往那边的草庵子里拖行。
张简一边死命地挣扎,一边去摸身上的药箱,药箱里有带着针头的注射器。
张简一直有很强的安全意识,她前世作为一名独居女性,家里的床头柜放着手术刀片,出远门她也会往包里塞几个可随身携带的采血针。
这一世这穷乡僻壤的治安远不如前世,她又是一个人出诊,所以总会在药箱里备着一只带着针头的注射器。
她在挣扎中摸索着打开了药箱,伸手在药箱里快速摸到了那只注射器,然后反手往上胡乱猛扎,前几下扎空了,最后两下扎到了张常兴的手臂上。
张常兴当场嗷嗷叫了两声,手臂稍松了一下,张简抓住机会挣脱出来就要跑。
还没跑出去两步,就被张常兴抓住药箱的背带拽了回去,这一次他掐住了张简的脖子。
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任何的技巧都毫无用处。
张简被扼住要害,根本不敢再乱动,乱喊。
她一边顺着张常兴的拖行一边默默地将药箱丢在了途中,张常兴将她拖到了一个草庵子跟前,一手夺走了她手里的注射器,一手用力地将她推进了草庵子里。
“操你妈的!这么狠!拿这么粗的针扎老子!”
他叫骂了一声,紧跟着进了草庵子,照着张简的肩膀就是一针。
张简疼得差点晕过去。
她咬牙硬挺着说:“张常兴,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当个村长也不容易,不要一时冲动,毁了自个的大好前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好好说你他妈的上来就给老子来一针!”
他扎了张简一针还不解气,狠狠地又往张简的肩膀扎了一针,张简疼得尖叫出声,额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是坏人。”张简尽量不触怒他,“我扎了你一针,你扎了我两针,连本带利也算还清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
张常兴笑了笑说:“你这小嘴还挺会说!我记得你以前半天都放不出来一个屁,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难怪黄千万那毛头小子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是不是天天跟他撩骚个没完!”
张简讨好地陪着笑说:“这都被您看出来了,您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黄千万那小子哪有您英明果决,聪明睿智!”
这马屁拍得张常兴越听越高兴,他随手丢了手里的注射器:“算你识相。”
他的目光在张简扁平的胸前打量了一番,十分嫌弃,但还是命令道:“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