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一脸“这可是你说的”的表情,提出第一个条件道:“不许喊卫平安长爷,更不许讨好他,他不配!”
黄千万立刻道:“这好说。我对他示好,是看你的面子。你不让我对他好,我以后肯定不会再顾及他。”
“第二个条件,没经过我同意,你不许进我家的门。”
黄千万不假思索地提出疑义:“你说的不许我进你家的门,是指我进门拉帮套还是单纯地指进出门?”
张简立刻回道:“两个都是。”
“啊?”黄千万不太乐意了,“你不让我进门拉帮套我可以理解,这事也不急,怎么连门也不让进啊?我想去看看你也不行?”
张简和黄千万的绯闻已经名扬向张村,张简虽然不在乎,但不能不考虑孩子们的感受。
尤其是有穗的感受,她已经开始懂事,如果天天被人指着说,你妈跟个野男人如何如何,那个野男人天天往你家跑如何如何,她心里肯定不舒服。
张简必须要跟他保持距离。
她见黄千万不肯点头,把他自个刚才说的话拿出来回给他:“你刚才不是说,我说什么你都答应的吗?”
黄千万委屈道:“你这条件不合情理,我就是个普通邻居,还能去别人家串串门呢!那到时候张三李四王二麻子都能去你家串门,就我不能?我连个邻居都不如了?那我也太伤心了!”
张简尽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没说一点也不让你去啊,你得经过我同意,你不能不分白天黑夜地随便往我家跑,别人看了难免会说闲话,我还有四个孩子,总不能让孩子们天天听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
黄千万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据理力争道:“我那就白天去,还不行吗?晚上,只要你不点头,我绝对不进你们家的门,这总可以吧?”
张简想着他就图个新鲜劲,搞不好这二世祖享乐惯了在这田野里根本住不下去,挨蚊虫叮咬三天肯定一准卷铺盖走人,也就同意了。
她退让一步后,紧接着就提出了第三个条件:“你,不许跟我有任何不正常的肢体接触!”
黄千万愣了一会儿,真诚发问:“什么叫不正常的肢体接触?”
“就是……”
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但是张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清楚。
他一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风风火火出来找媳妇,张简当头一棒让人家剃度出家当和尚。
他要是同意才见鬼呢!
张简知道这很为难人,但来找媳妇是他黄千万单方面的心甘情愿,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才不会同情男人!
“就是你不能……你不能……”
张简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一个手势舞。
她飞快地用自己的左手拉拉右手,然后又用左手的大拇指亲了一下右手的大拇指,最后两只手掌相对,响亮地拍了两下手掌。
黄千万将她的手势舞无比认真地看了一遍,自我翻译道:“拉手?亲嘴?啪啪?”
那个时候“啪啪”一词还没有得到广泛的扭曲传播,毛头小子黄千万完全不懂,用充满智慧的眼神看着张简说:“最后一个啪啪拍手是啥意思?让我不要为你鼓掌?我为你鼓掌鼓的肯定也是我自个的手掌,算不得跟你有什么身体接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