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托悉布尔市第十六号大街的24号住宅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死者为彼得金建筑公司的负责人——琳莎尔 ·彼得金小姐。她在二十年前继承了父母创建的彼得金建筑公司,并将其的规模扩大到原来二十倍,并进军其他各种领域。比如公交,港口等等。彼得金家族在她的领导下有了前所未有的繁荣。人们一度将她称为最年轻最厉害的企业家。”
“不幸的是,她在全市大罢工游行的开始的第一天跳楼身亡。本次全市大罢工正是因为彼得金家族的资金链突然断裂,无法按时给工人发放工资,导致工人无法维持基本生活,于是开始组织罢工游行。”
“警方的调查结果显示,彼得金小姐的死亡与罢工游行没有明显的关联性。但不知道她是否故意选在了罢工游行的时候坠楼。但这个行为没有造成任何人的死亡,只有几名工人腿脚骨折,数人因为轻微的踩踏造成了轻伤,没有生命危险。警方认为,彼得金小姐的死亡最大的原因是不堪重负,无力挽回公司如今的悲惨局面,于是选择跳楼轻生。”
“托悉布尔警方还表示,彼得金小姐的尸体身上出现了不明原因的可怕痕迹。经过尸检报告表明,这并不是坠楼后造成的。于是托悉布尔警方将这起案子移交给了托悉布尔特别调查局,希望他们能够查明其中的端倪。”
最令人期待的时候到了。
奥恰帕娜和林聚精会神起来。
这次并不不是熟悉的奥古斯调查长发言了,而是换成了一位普通的发言代表。
“感谢各位市民对托悉布尔特别调查局的期待,我们接受的彼得金小姐的案子之后立刻派人展开了调查……”
“不对。”林突然开口。
“哪里不对?”奥恰帕娜听得入迷,有些不明所以。发言人都还没有讲一句关于案子的话呢,怎么就不对了。
“太快了。”林见她不理解,解释道:“三天的时间,调查得太快了。”
收音机还在嗡嗡作响,发言的人用他那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说着话,话里话外仿佛只是用了这三天拟了稿子,而没有做任何的实事。
“我们在接手了警察局移交的案子之后,立刻设立转向调查组展开了调查。我们一共派出二十个专项调查员……”
听他劈里啪啦说了一堆场面话,奥恰帕娜昏昏欲睡。
“经过仔细调查,我们认为彼得金小姐因为对蜱虫叮咬后分泌的汁液过敏而导致了窒息的死亡。因为彼得金小姐热爱植物而为它们打造了室内的温室,于是滋生了许多蜱虫。我们捕捉到一只较大的蜱虫,可能罪魁祸首就是它。”
“它一直躲在彼得金小姐的身边,在她在阳台的时候咬了她一口,使她发生了过敏反应,疼痛难忍。而她之所以要走上天台,或许是因为这场大罢工就是自己引起的。此时身体上的疼痛和近日的种种不幸与压力叠加,击碎了她心里的防线。楼下激昂的抗议声更是刺激到她近期脆弱的神经,于是她突然决定从楼顶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这里,我需要再次替托悉布尔特别调查局向大家强调,不用把所有怪异的事情都与吸血鬼联系到一起。希望大家能用更科学的态度面对这些问题,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
“我决定了。”
林把手里的咖啡杯咚地一声放到茶几上,语气坚定道:“我要调查这件事。”
“恭喜你,你终于醒悟了。”奥恰帕娜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为他鼓起了掌,“终于明白跟随人类的秩序是最没用的事情了。”
“以前我总觉得调查局里的人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工作,所以才没有工作分配到我的身上,经过这几次事情,我终于想明白了。”林说:“他们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奥恰帕娜摆出了个显而易见的表情。
“最奇怪的是,我考试的那年,只有我一个人考进去了。并且在第二年,这个考试就彻底撤销,而提出这种选拔方式的局长也被撤职,不知所踪。”林说:“从这以后,我感觉我就像调查局里的一个吉祥物一样,每天无所事事。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他们或许只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没有把我辞退。现在看来,他们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而且他们对待工作也越来越敷衍……”
林气愤地做都坐不住,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亚兰特小姐的案子我还可以认为是为了避免群众的恐慌了简略了死亡的原因,才轻飘飘地定性为自杀,也确实吻合我们的调查结果。但是这次彼得金小姐的死亡还被单纯地定义为自杀,这个说法的可信度大大降低了。”
“来吧,充满干劲的调查员先生,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吧?”奥恰帕娜问他。
“我要亲自去彼得金小姐的房子里看看,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蜱虫’能把人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