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夏茗如何喊叫挣扎,这些人都像是听不到一样,抬着她就往文昌阁的方向走。
之前还不让靠近,现在又要把她带过去,到底是要干嘛!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文昌阁门口,今天,文昌阁大门敞开,门前的空地站着许多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头发胡子全白,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新娘失踪,有人昨天晚上来到文昌阁,将她放走了!”
“做出这一切的罪人……就是眼前这个人!她是从村外来的,不怀好意,到我们的村庄,做出这一切!”
老头将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厉声呵斥,激起群情愤慨。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处置她!处置她!”
“不是……”夏茗简直有苦难言。
她昨天确实来过文昌阁,但她出发前,新娘就已经不见了。
这些人,该不会是想甩锅到她身上吧!
“跟我没关系啊!你们根本没有证据吧!”
然而夏茗势单力薄,不管她如何呼喊,都无济于事。
这群人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抬着她,直接把她扔进了文昌阁内。
刚才说话的老头站在门外,对她说:“既然你放走了新娘,那就由你来替代她吧。”
言罢,对旁边的人道:“关门。”
文昌阁的大门轰然关闭。
夏茗被麻绳捆着躺在地上,像蚯蚓一样蛄蛹。
“不是,大哥,大兄弟!”
就算要她替代新娘,也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啊!!!
但门已经关闭,夏茗对着大门喊了好几声,没有人回应后,只能自己想办法。
夏茗努力挣扎了两下,感觉手部的绳子捆得不是很紧,是可以挣开的。
于是就开始漫长了挣脱之路。
她将绳子放在地上,反复摩擦,也不知努力了多久,满头大汗的她终于抽出了一只手。
“呼。”夏茗长舒了一口气,保持这个姿势,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才用那只重获自由的手撑着地面,从地上坐起。
剩下的就好说了,这些人帮她脚甚至打了活结,显然也没有打算要把她完全困死。
把所有绳子都解开,夏茗就将它们丢到一旁,抬头看向文昌阁内部的构造。
唇角流露出一丝苦笑,早知道会用这种方式进来,昨天晚上也不用辛苦跑出来了。
她来到窗边,上面自己昨天戳的洞还在。
夏茗循着洞朝外看,却见外面站着好几个守卫,都背对着文昌阁。
半米一个……
这么多人,之前到底是怎么让新娘跑掉的。
现在倒好,新娘怎么离开的不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
夏茗只能放弃突破这里的想法,开始观察内部。
他们倒是没有虐待新娘的想法,房间内的用品一应俱全,还有好几扇屏风,可以挡在窗户上,防止外面的人偷窥。
床铺是上等的梨木,雕刻精致,上面的被褥底色正红,绣着鸳鸯交颈。
确实是要举行婚礼的样子。
除此之外,梳妆台上,簪钗胭脂,一应俱全,一抹铜镜正对着夏茗,明净的镜面映出夏茗烦恼的脸。
她抓抓头发,又忘旁边看。
文昌阁内自然光线不太好,一侧的柜子上点燃着一盏煤油灯,安静的环境里,灯芯燃烧着,是不是发出“噼啪”的火花声。
“诶……”
溪水村的风格跟迷雾镇完全不同。
夏茗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办……按照时间看,婚礼在两天之后。
也许,等一等?
万一婚礼上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呢……
夏茗坐在床上,慢慢地想着。
这些人好像真的不打算对她做什么,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上午,中午时,还有人来给她送饭。
来送饭的是个女人,趁着她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的功夫,夏茗往敞开的大门向外看。
哇,外面的看守更多了……
完全没有逃跑的希望。
夏茗回到屋内,没去吃饭,而是坐在床上思索,后面应该怎么办。
其实也有办法,就是有点极端。
不到非常时刻,还是不要用了……
她也想知道,婚礼上会发生什么。
夏茗到底是没有行动,老老实实待在文昌阁内。
夜晚降临,她躺在原本属于新娘的床上,闭目养神。
不能睡觉的夜晚格外漫长,夏茗躺着躺着,对时间的感知就浑噩了,感觉过去很久,拿出手机一看,才过去十分钟。
就这样,她终于熬到了十二点。
“唰唰。”
“唰。”
细微的动静从屏风后响起,一路攀爬,来到床边。
床上的夏茗本来就没睡,猛然清醒,她维持躺着的动作不动,悄然转头,看向地面,声音发出的地方。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