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鬼牌来到杨笑天手里,不出一个回合,就会被他们抽走。
现在,杨笑天手里的牌已经出光了,只剩下两只鬼。
鬼牌在他们手里来来回回,怎么都结束不了这场无聊的游戏……
眼看他们抽着抽着,又要吵起来,杨笑天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动静。
哐啷哐啷的,好像有什么重物在走动。
刚才还互相吵架的两只鬼瞬间变了脸色,手里的鬼牌一扔,两只鬼抱成一团,极其害怕的样子。
杨笑天不由好奇,“楼上到底有什么?”
两只鬼抖得更厉害了。
“有……有很可怕的东西。”
杨笑天眼底流露出一丝好奇。
什么东西,能被鬼称之为很可怕?
他仰头,仔细倾听上面的动静。
除了沉重的脚步声,重物撞击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人的惨叫。
他更想知道了。
舒洁他们应该是做好准备来的,为什么一副不敌怪物,溃败逃散的样子?
真想上去看看啊。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杨笑天脑海,两只鬼仿佛看穿,一下扑到他身边。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能去,会死……不,比死更可怕!”
一听比死都可怕,杨笑天瞬间打消念头。
他胆子其实也不是很大。
舒洁那群人咎由自取,还是让他们倒霉去吧。
杨笑天收起衣柜里散落的纸牌,道:“抽鬼牌太无聊了,让我来教你们点新的玩法吧,我们有三个人,还可以……排火车!”
“这样吧,把牌放在地上,一张一张摆下去,如果遇到跟自己出的牌一样的,就可以把这两张牌之间的所有牌都取走,先出完的人输。”
两只鬼丝毫不觉得这种玩法比抽鬼牌还无聊,还没有技术含量。
兴高采烈地接受了这种新游戏,迫不及待跟杨笑天玩起来。
楼上的情况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一个高跟鞋护士女鬼,几乎团灭了舒洁的团队。
带来的道具都没用。
舒洁被她逼着,一步步走入二楼走廊的深处。
末了,只剩下几个血洗者的高干,没有被抓住。
但他们也躲在走廊阴影中,不敢再出来。
这条走廊,直直的从头通到尾,只有中间几个放柜子的地方能躲人。
数量和隐蔽程度都很有限。
伴随着干扰视线的杂鱼被抓,护士的行动越来越快,舒洁等人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
“怎么办?”
不知何时,薛坚辰来到舒洁身旁。
他眉头紧锁,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护士女鬼。
舒洁背靠在一扇病房门上。
不知为何,这个地方所有的门都打不开。
她咬牙,“要是能进房间就好了,这里房间这么多,能躲好一阵……我就不信这女鬼能一直在这里。”
这根本不能算是什么好办法。
薛坚辰看向舒洁的眼神,不由带上些许埋怨,“你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副本?”
舒洁抿唇,“老大离开前跟我们说过,这个诡异的世界,有一个特殊的副本,里面藏着结束诡异的秘密,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个副本,就能结束现在的生活,你难道不想回到以前的世界吗?”
“我想,我当然想。”
薛坚辰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过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说出的话,也是每个人类心里一直渴望的。
不用掩饰,也不用思索。
“但是,你知道那个特殊的副本是哪个吗?”
薛坚辰问:“你确定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个?”
“很有可能。”
舒洁道:“你在副本里见过像这个店主一样,有理智,能和平交流的怪物吗?她简直就像个普通的人类……这个副本还不会死人,跟我们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副本都不一样,这里面,一定有秘密。”
“你就凭借这个,就认为这个副本是特殊的?就带着兄弟们来送死?”
“不是说了,这个副本不会死人吗!”
“那个杨笑天也只来过一次,他给的资料,你就相信?”
“我们也来过一次。”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越来越激动。
忽然,舒洁仿佛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薛坚辰一眼,语气中充满不可思议,“你在怪我?”
薛坚辰一下噎住。
半晌没能说话,别开了头。
其实他们一开始不叫“血洗者”。
只是一群被副本折磨发疯,失去亲人朋友的人,想报复那些肆意屠杀自己同伴的怪物,去副本内跟怪物同归于尽。
后来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也有了窍门。
杀的怪物越多,活下来的人越多,在诡异世界,渐渐有了自己的名声。
后来,组织的人不再去针对高难副本,而是带着从高难副本世界拿来的道具,去低等级副本屠杀怪物。
好像这样,就能纾解内心的绝望和恐惧。
薛坚辰时常觉得,组织已经背离成立时的初心。
尤其是在老大离开后,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
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薛坚辰还是没说下去,而是问:“她马上过来了,房门都打不开,我们怎么办?下楼?”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细微的“吱呀”一声。
与此同时,舒洁直起身子,惊愕看着背后悄悄敞开一条缝戏的房门。
一直关着的门……
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