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报纸回到咖啡厅,分给约翰先生一份。
开始仔细阅读报纸上的内容。
“年轻女性被害,年轻在十八岁到二十四岁之间,多数是在半夜下工的路上失踪,家人报案,没有任何线索。”
“三天前,有一名纺织女工被扔在迷雾镇外的护城河中,她的腹部被刨开,所有内脏都消失不见。警方目前怀疑,其他失踪女性也是被这位开膛手给抓走,此时正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遭受折磨。”
“警方呼吁,若是有线索,请前往警督府汇报,少女失踪案给迷雾镇的居民造成极大困扰,为了能早日破案,警督府安排了丰厚的赏金……”
夏茗念完报纸上关于年轻女性失踪的新文,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背景,好熟悉啊。
这不是举世闻名的开膛手杰克吗?
开膛手杰克,1888年伦敦白教堂。
夏茗看了一眼外面的迷雾小镇。
终日不见太阳的阴沉天气,欧式古典气息的建筑,乘坐马车的贵族小姐。
别说,还真有那味儿。
“我女儿绝对不是被这个开膛手抓走的。”
对面的约翰先生恨恨地盯着报纸,低声说道。
夏茗惊讶,“您为什么这么肯定?”
约翰先生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开膛手,是警督府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故意塑造出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物,想把这些女孩儿的失踪,娱乐化成一个为人津津乐道的恐怖故事……人们把注意力放在恐怖传奇的开膛手身上,自然而然就遗忘了那些被抓走的女孩。”
夏茗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
后世的开膛手杰克,人们对他的关注点,也不在他的罪行上。
而在他的惊悚,神出鬼没与传奇上。
不少影视作品,甚至将他的塑造神化。
夏茗放下那份报纸,道:“关于您女儿的失踪,您有什么线索吗?比如说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失踪那天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约翰开始回忆起。
“她是上周日,出门买面包时,不见的。”
“那天她穿着一条亚麻色的裙子,梳着麻花辫,头上戴着粉色的发卡。”
“后来我去面包店问过,他们说她是中午时分抵达的,买完面包,就走了,离开面包店的方向,是回家的方向。”
提起女儿,约翰先生的语气十分低落。
夏茗安静听了一会儿,问道:“您女儿今年多大?”
“二十二岁。”约翰先生说。
夏茗抿唇,这个年龄,倒是跟报纸上说的内容符合。
她点点头,又问道:“您有您女儿的照片……唔,我是说,画像吗?”
约翰先生从上衣口袋取出一块怀表。
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张黑白照片。
里面是一个女孩,站在一栋小屋前的草坪,朝着镜头微笑。
一个看上去很温柔,很阳光的女孩。
身量不算特别高,穿着漂亮的裙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夏茗看到,她的麻花辫上别着一对蝴蝶发夹。
也许是察觉到夏茗的募股,也许是女儿的照片唤起自己伤心的情绪,约翰先生叹息一声,看着那张照片说,“她叫爱丽。那天,她也戴着她最喜欢的蝴蝶发夹,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回去。”
夏茗感受到以为父亲失去女儿的悲伤。
那份感情沉甸甸的,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失落起来。
夏茗忍不住说:“我会尽力帮您寻找她的。”
两人又聊起一些关于爱丽的琐事。
一杯咖啡喝完,约翰先生也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朝夏茗一笑,“您如此善良,愿意帮助我,无论如何,我也会帮您完成愿望。”
他说的夏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自己都还没开始帮他找呢。
转念一想,这个支线任务少不了危险,提前收取一些报酬也是应该的。
夏茗放下手中的咖啡,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再联系。”
她掏掏口袋,习惯性想AA。
手指碰触口袋底部,空空如也。
夏茗的表情瞬间尴尬。
约翰先生没注意到夏茗的小动作,他已经取出自己的钱夹,将一张钞票留在桌上。
夏茗仔细一看,果然不是她熟悉的纸币。
这个世界,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观,又不知为何,能跟她共融。
从咖啡厅离开,夏茗没着急回家。
而是在这个逐渐热闹的小镇中闲逛起来。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打开,正如每一个鲜活繁华的小镇一样。
有人出售商品,有人陪家人玩笑,有人为了生计匆匆走过。
只是他们身上都带着时代的痕迹,跟夏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茗穿着不合时宜的风衣和牛仔裤,这些人也不觉得惊讶,目不斜视地跟她擦肩。
第二天一早,夏茗被敲门声叫醒。
她揉着眼睛打开小楼大门。
外面站着一男一女,他们身上穿着与前一批客人相似的冲锋衣。
女人身材娇小,黑发干净利索地在脑后扎成马尾,看着很干练。
见门开,她率先向前一步,道:“你好,这里是玩鬼屋的地方吗?”
这些人的气质跟小镇居民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