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与元旦番外相似,是十年后火箭筒的梗,作者品味低级、趣味恶俗(这人怎么总写IF世界啊(恼
内含性格崩坏、剧透等,介意者请自行跳过(鞠躬
和正文无关!无关!!
00.序
七夕节当晚,奶奶对着笹竹上的短册许愿。
“希望我家小安十年以后能够找到如意郎君。”
端着果盘的我恰巧路过,随口留下一句,“比起这个,我更期待您能许个什么‘希望我家小安十年以后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之类的愿望。”
奶奶瞟了我一眼,奶奶叹了口气。
“好好好,满足你的妄想,反正也不从我头上扣功德。”她重新合上双手,真诚地说,“希望我家小安十年以后能当亿万富婆——然后再一口气谈八个如意郎君。”
“奶奶!我听见了!”已经走远的我扯着脖子喊,“都当富婆了怎么还没个双休啊?谈八个排不开!”
“那先谈四个,剩下四个以后再补。”
道德观一向很强的父亲终于受不了了,他脸皮薄得跟纸一样,在妈妈的笑声中从客厅冲到走廊,疯狂谴责起我俩。
“妈!您这和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世风日下!道德沦丧!成何体统!”
奶奶慢悠悠地说:“看见没小安,如果像你妈一样谈一个就闪婚,只能选到你爸这种心胸狭窄的废柴男。”
“妈!!”
本来只是大家哈哈一笑的玩笑话。
谁承想,
今夜竟能妄想成真。
01.佐久早圣臣
我疲倦地向后倒去,本应被柔软的床垫接住,实际落下后却感觉自己躺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该怎么评价好呢,有点太结实了,硌得慌。
……
等等。
那自耳边传来的咚咚心跳不是假的,但比它跳得更快的是我的心脏。我大脑宕机,猛地从那怀抱里滚了出来,从床上摔倒地下,手忙脚乱地趴在擦得一尘不染到反光的地板。
哎?我的地毯呢?
我惊恐地抬起眼,视线终于聚焦到那心跳主人的脸上——异常眼熟,却和我记忆中的少年又有些不同。眉上两颗痣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神中透着审视。我心中的震惊迅速被另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取代,几秒钟后我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房间,我他*妈的穿越了。
而我的第一反应是:
“对对对不起鄙人怎敢玷污您圣洁的床——还有地板!”
成熟许多的佐久早“哼”了一声,“穿的是居家服吧,先饶了你了。”
“感谢您不杀之恩!”
相较于我的震惊,成熟版佐久早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他请我坐到客厅的外来客专用椅上,又递来一杯水。
我小声道了声谢,接过之后才发现和他手里拿的杯子竟然是情侣款。
“不用怕,过个十来分钟你就会回到十年前的世界。”见我盯着他的杯子不放,他解释说,“……反正是“你”自己用的,这个也行吧。”
可我只听到了前半句,因为我发现了更重要的事。
“佐久早,你竟然结婚了吗?”我诧异地问,他怎么连无名指上的戒圈都擦得锃光瓦亮的,“哪个倒霉蛋肯嫁给你啊?”
佐久早连这句话也预料到了,他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接下来肯定有很多事要解释。
“你这个倒霉蛋就肯嫁啊。”
“……哎?”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回头往后看。
什么东西——卧槽!
卧槽!!
“……这是我的双胞胎姐妹。”
“爸爸就你一个女儿。”
“别管我爹叫爸爸!”我尖叫道。
这什么东西?我和佐久早圣臣的婚纱照!西式日式各种款都有!而且还放在相框里摆出来了——天杀的,你家平时打扫卫生的人是谁啊?不会是我吧?我连相框都擦得干干净净!?
我刚要双手抱头作痛苦状,佐久早提醒道:“别把头发扯下来了,我刚粘过的地。”
我放下手,改成了捏眉心,同时给出一句目前最符合我心情的话。
“我他*天都塌了。”
02.佐久早圣臣
“……您是说,我在没有和牛岛结婚离婚的前提下,和您在大学自由恋爱四年之后,自然而然的,没有外人强迫的,仅凭咱们两个人的,就把婚给结了是吗?”
佐久早可能想问哪儿来的那么多前缀,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请问我是遭受过什么重大事故,您恰巧救了我的命吗?或者我有什么天大的把柄落在您手里了,比如我明明都17岁了,睡前还要看两集海绵宝宝。”
“你装得还挺好,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
“那是和您结婚可以继承五千亿日元的家产吗?”
“不知道,你还没分给过我。”
“是全世界——哦不,这太严重了,是全日本的男性都灭绝了吗?比如牛岛君……他、他已经……不在了?
“若利活得好好的,今年还有望冲击大满贯。”
我无言以对,沉痛不已:“……原来是我疯了。”
佐久早:……
今天真是他生平头一次想‘我为什么要和这个人结婚?’,他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求婚之前他也只是在思考‘婚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至于新娘人选,他不曾犹豫过一点。
于是他轻笑道:“……说话这么失礼的你,还真是久违了。”
“啊等等!”我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头,“我忘了还有一种可能性——你不是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
“需要我把婚姻届拿出来让你清醒一下吗?”
“你自己留着过年用去吧!”
我回头去看那些刻意摆出来的婚纱照——这绝对不是佐久早那收纳癖的作风,一定是‘我’的要求。
好消息是:十年后的‘我’更漂亮了。
好好消息是:‘我’笑得很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