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儿,你要回哪儿?”
说着,秦时念摸上奚荷的脸颊,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抵上她的额间,挽留道:“我们,做了这样亲密的事,是不是该结婚才对?”
“你别走,好不好?”
“这里就是你的家。”
滚热的气息,奚荷想退,退无可退,每动一下,他就紧贴上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身上酸痛的黏腻感还在,她急忙阻道:“念……念念,你不要动!”
“那你还走吗?”秦时念盯着她,生怕她一个狠心,说出令人伤心的话,“你不走,我就不动了。”
奚荷偏了偏头,半响没说话,就在察觉身上的人要做什么时,她忙出声,“我不走,我只是想洗澡!”
话说晚了一步,奚荷睁大眼睛,生气地拍打了一下不守信用的男人,等身体承受的感觉缓过来一点,她气道:“骗子!”
秦时念边哄边觉得怀里的人异常可爱,身体上的愉悦,远没有此时心理上感受到的满足与快乐,他越发温柔起来,亲吻身下人的每一处。
等奚荷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浴室里,温热的水花落在身上很舒服,她恍惚地看着好像少了什么的空间,下意识唤道:“念念?”
“荷儿,我在这里”,秦时念正蹲在奚荷身前,一手扶在她的腰间,支撑她的身体,他慢慢站起身,把她搂进怀里,跟她道歉,“对不起,我把你弄伤了。”
隔着水花,奚荷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直到秦时念帮她擦干净身体,用浴巾把她裹住抱到床上时,她才清醒明白过来,刚刚,是他帮自己洗澡了。
奚荷磕磕绊绊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濡湿的头发被吹干,她看着只围着浴巾的男人,在不远处的柜子那里不知道在翻找什么,她忍不住道:“念念,你先把衣服穿上,你发烧还没好,不要这样光着。”
说着,奚荷想下床帮他拿几件衣服,顺便也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穿上,她刚刚看了时间,刚过六点半,她还来得及避开他父母离开。
但刚刚一动,下身便传来一阵火辣的痛感,奚荷不由抓紧手心下的被褥。
“荷儿,你别乱动”,秦时念忙走过来,把奚荷抱着重新坐好,他手里拿着一只玻璃瓶,看上去像是绿色的药膏,“我帮你上点药,很快就不痛了。”
“什么药?”话出口,奚荷便明白了,脸颊不由得发热起来,她强撑着说道:“我没事,不用什么药。”
秦时念不由坐下好好看面前的人儿,他摸着她的脸颊,再次道歉,“荷儿,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再轻点的。”
“哪里……什么以后?”奚荷急忙打断,脸颊渐渐泛红,她解释道:“没有以后,昨天,昨天晚上是意外。”
秦时念看着她,忽然不说话了,半响,他问,“那你是愿意和别人的男人,也做这般亲密的事吗?”
“你胡说什么?”
奚荷立刻气愤地瞪着秦时念,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从床上下来,抓过自己的衣服,准备穿上离开,身上再疼,也比不过他刚刚的话伤人。
“荷儿,别生气!”秦时念发觉自己竟然控制不住地说了错话,他搂住生气要离开的人,不停地道歉。
“我,我太喜欢荷儿了,所以才会忍不住猜忌妒忌”,秦时念抱紧怀里的人,原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能接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现在才发现,他不能,“除了我,荷儿,你不要让别的男人接近你,好不好?”
听着他温柔的哄慰声,奚荷渐渐不气了,但她也没有理他的话,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她着急起来,她想快些离开,“念念,你放开我,我想穿衣服。”
秦时念答应了,但是条件是先上药,奚荷挣不过他,也拗不过他,犹豫片刻,她只好先应了声。
腿心上的浴巾被掀开,实在太过难为情,奚荷只好扯过被子,把自己蒙起来,自己看不见,随便他动作了。
下身原本灼热火辣的痛感,渐渐被一抹清凉替代,的确舒服了很多,但一想到那里是谁在帮她上药,心跳就失了衡,身体不由自主地抽紧,奚荷几乎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脸上也发热得不像话。
不知过了多久,奚荷感觉到有人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提醒她可以出来了。
奚荷慢慢把被子从头上拿开,这才发现原本只围着浴巾的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还变得有些安静。
“荷儿,我从隔壁拿了一套你之前的衣服,你先穿上”,说完,秦时念不自在地移开目光,背过身去。
方才帮她上药……他第一次有了□□焚身的感觉,他不敢再多看奚荷,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控制不住,再扑倒她。
奚荷看着床边放好的干净衣物,最上面放了一套贴身的内衣,脸颊一热,但天色已经亮了许多,她不能再耽搁,必须尽快穿好衣服。
“念念,我好了”,不一会儿,奚荷轻碰了一下面前男人的背,告诉他自己已经穿好,“我要先回去了,你好好养身体,不要再生病了。”
“还有……”,奚荷顿了顿,看着很快转过身的男人,继续说道:“你要听伯父伯母的话,别惹他们生气。”
秦时念一眨不眨看着奚荷,想挽留她,但自己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好,给不了她想要的信任,他慢慢开口,“荷儿……”
“念念,你别说了”,奚荷低垂下眼帘,无论他说什么,很多事情也无法改变,“昨天是明孝告诉我,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你,所以我才过来。”
“至于后面……”,奚荷顿了一顿,抬头对上秦时念的视线,平静道:“我们把它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