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觉得很幸福,低头看着急得满脸通红的胤祥,扶住他脑后,深深吻上。半晌,双额相贴,胤禛开口问道:“你很想和我玩什么?”胤祥心里一沉,便觉这话问得实在暧昧,让人难以回答。胤禛莞尔一笑,护着胤祥的头,将他放倒在桌上。
胤禛的书桌很长很干净,被漆成了墨绿色,还有配套的锦缎作桌布,很舒服也很亮,衬得胤祥尤其白。胤祥猝不及防:“哥哥,光天化日……”胤禛宠爱笑道:“王子不就喜欢光天化日么?”胤祥抱起手臂挡在身前,腿在桌外悬得不舒服,干脆屈起来,更从容地躺在桌上,听了胤禛的话也只是侧过头去,看向窗外,沉默抵抗。
胤禛的桌子正对殿门,敞着,胤祥躺在桌上,恰能看到殿外廊边种的梅花微微有点要绽开的意思,灵感突生:“哥,我冷。”语气里却仿佛夹杂着一种羞怯的欲拒还迎。胤禛握了握胤祥的脚腕,宽容笑笑:“屋里应该通了热水……不过,王子怕冷,那……”
胤祥眼里的光闪了闪,看胤禛说着话就退开了,心里反而莫名失望。胤禛走向门,将那一树梅花关在了门外,挡进来些微幽香,才回过头来。不知为何,胤祥总能被胤禛的一举一动吸引,也不着急从桌上逃跑,反而躺着一动不动。然后耳边就清晰传来胤禛的话:“这样会不会暖和些?”胤祥不想回,但屈在桌上的腿已经有点发软。
胤禛慢慢走过来了,脚步很轻,温柔的手先揉了揉胤祥的小腿:“为什么不回话了?后悔自己找借口了?”胤祥受不了胤禛总会把一些事就这样说出来,让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但双腿还是无意识地用了点劲缠在胤禛腰上。
正纠结着,胤禛握住胤祥往自己这边一拽,胤祥慌了,霎感一痛,惊愕垂眼看向胤禛,胤禛的袍子还整整齐齐的,竟是那样隐晦地进来了,没有犹豫,一着中的,叫自己没那么难适应。是胤禛太擅长,还是我惯坏了他,胤祥如此想着,错愕的眼中还带着适应良好的疑问,将胤禛看笑了:“还可以更快。”
胤祥心里为这份自信不满,正要再开口回,胤禛的力度已然不再允许,不一会儿,胤祥果然被折腾得无话再说,只有温柔的哼声,最后一句嫌弃的话:“都shi了……”胤禛倒是听话,又装得能照顾人的样子,但还是没办法保持从容,很快扯下胤祥那shi的厉害的ku,温热的碰触让胤禛得到百试不厌的餍足,只想贪婪地再多一些……
胤祥躺着,两颊绯红,细瘦的脖子上,总会隐约现出些微青色的温柔线条,愈发耐人寻味,整个人在空荡的万字绣暗纹蓝色长袍中扭动着,让袍子和桌上的锦缎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又不时向上抖动,让胤禛愈尝愈新,又提了提胤祥,以致那一向体面的袍尾早已滑落堆积到那细瘦的腰上。
胤祥喜欢这种感觉,胤禛的突如其来,在一个冠冕唐皇的地方——胤禛往日抄经的地方,享受胤禛一切的渴望。迷离间,胤祥还会向胤禛伸开双臂要求:“哥哥,要抱。”语气黏腻又单纯,仿佛真是孩子,又带了太多难以言喻的you惑。胤禛听罢,心中更生无尽zhan有,胤祥被痛地仰起身来,无声看向胤禛,眼中带着极度的喜悦后的疲惫……
胤祥看着胤禛那样地在自己身前,低头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于是轻轻推开胤禛:“我要趴着。”胤禛很配合,牵引着胤祥,欣赏着他光洁白皙的身段在这墨绿色锦桌上的翻转,最后趴倒那长案上,双腿垂在桌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