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只是这样!
只是他穿越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因为漫画,对陆醒有了一定的了解,陆醒于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陌生,他才会对陆醒有更多的关注,才会想多靠近一些。
不可能再有别的想法了!
江酌脸色微微阴沉。
陆醒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受影响。
他还在引着江酌进入生活区。
明明这是江酌的地盘。
他现在行动自然得,宛如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当然,也像摇着尾巴欢迎主人回家,迫切地要让主人看看自己在家努力了一天的成果的小狗。
“江医生,你看看。如果加上这桌饭菜……?”
陆醒歪了歪头,对江酌露出的笑容收敛了一点。
没有之前那肆意挥洒虚假阳光的灿烂。
倒添了一份疑惑。
江酌眉头微皱。
这桌饭菜?
最中间是一个瓦煲,看起来还带着热气。
瓦煲出来是一些没那么容易冷却的食材,现在看起来还热乎乎的。
旁边有小炒菜。
奇怪的是连几道小炒菜都热乎乎的。
要么是陆醒根本没考虑他什么时候回来,做好了就准备自己吃;
要么陆醒可以未卜先知,算准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就提前准备好;
要么陆醒一直留意着外面,当发现巡夜人有送他回来的迹象,陆醒就开始忙碌,准备饭菜,恰到好处地在他回来之前准备好。
江酌最倾向的,是最后一种可能。
他对上陆醒黑亮的双眸。
他看不透陆醒心思,也看不透自己莫名情绪而生出的几分燥闷,全都在陆醒眸里笑容。
江酌微微抿唇,伸手,就想摸一下陆醒的头。
陆醒总用这种狗狗眼神看他。
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陆醒幻视成围绕着他疯狂打转的大狗狗了。
他早已想摸一下陆醒的头。
但陆醒偏开了脑袋。
陆醒仅仅往旁边多歪了那么一下,就精准地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陆醒的笑意又收敛了一点。
“……江医生?”
江酌分不清他的语气是真困惑还是假困惑。
江酌懒得理了。
总忙着揣摩陆醒的心思,结果必然是不知何时就被陆醒带进沟里。
他想用陆醒的方式,告诉陆醒,他并没有如同陆醒所想,将陆醒当做不容于世的怪物。
但结果一定会是陆醒一次次地否认他做的一切,一次次地觉得他就是想哄着陆醒,然后给予陆醒更肆无忌惮的嘲笑讽刺。
用陆醒的方法告诉陆醒,不会被陆醒接受的。
他得用他的办法来。
这一次,江酌的手指顺利地插到陆醒浓密的黑发中。
他手指乱转,故意将陆醒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陆醒的发型本来就带着不羁的凌乱感,现在被他这么一弄,更是乱七八糟。
一缕缕医神异能力,却也趁着这个机会,渗入到陆醒身体中。
医神异能力着重渗入到陆醒大脑里,为陆醒大脑提供着一缕又一缕的清凉。
陆醒看江酌的眼神,多了更多的疑惑。
好半晌,江酌都收回手,走向厨房准备洗手了,陆醒才后知后觉地轻声问:
“……江医生?”
这会儿的他,已然不知道还能和江酌说什么。
他不明白江酌要做什么。
明明,揉他的头发时还有些用力。
厨房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江酌洗手洗得很认真,还可能认真过头了,如同要将刚刚从他头上沾染到的、属于他的痕迹都一并洗掉。
陆醒忍不住抬手,轻轻按着刚才被江酌揉乱过的头发。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江酌刚刚将手指插到他的头发中,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那些事过去很多年了。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回到陆家。
他连寄生这异能都还没有掌握。
他只是一个早产,比同龄人要瘦弱一点的小男孩。
总有人揪着他的头发嘲讽他,小三生的,和妈妈一样如同寄生虫地吸附在别人生活,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寄生虫,他就该死……
江酌刚才对着他伸手,明明已经让他想起了那些事。
但为什么,江酌揉他头发时带给他的感觉,却和当年的感觉完全不同?
是江酌顺便送入他体内的医神异能力?
明明江酌说过不加班。
在巡夜局,为了解决关乎整个金泽市的大事,江酌加班,那还说得过去。
巡夜局那边必然会给江酌足够的补偿。
再者,无论有没有一眼就能看得到的补偿,今后的巡夜局都必然会为江酌大开方便之门。
江酌能得到的,远比看到的多。
这种情况下,江酌加班,合情合理。
但现在,回到了家里,江酌为什么要忽然对他施展医神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