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仙仙的自拍而不是其他人拍的照片。
许乔:[?]
晏辞律茶兮兮:[我平时在公司很没意思,工作也很忙,对于你在剧组的生活我是好奇的。以后照片可以发给我吗?]
仿佛许乔要是拒绝,就是十恶不赦。
许乔手快速发:[可以。]
[我要去拍戏了。]
手机慌乱丢在小时手边,整理好自己的服装就去拍戏,正事最要紧。
晏辞律笑的不行,仙仙真的好有意思。
他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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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
赵时序吊儿郎当,“辞哥你最近忙什么大事业呢?今天清净也就我们四个,怕人多了辞哥不出来。”
程贺洲搭腔道:“辞哥还需要忙事业,不会私底下陪美人?这阵子辞哥都没和我们联络了,是不是美人在怀,给我们这帮人忘了,见色忘友。”
不会就是上次被给辞哥弄走那人?
晏辞律吸口烟,嘴角笑的肆意,“确实陪美人,算是仙女。”
晏辞律自从和仙仙一起上下班,早就忘了这帮损友。
仙仙去拍戏,又是想她的一天。
三人先是一愣。
商衡喝口酒,也来了兴致,打趣道:“呦,辞哥也开始玩女人了?这世风日下,看来谁都不能免俗啊!”
三人笑作一团。
这那是可真的铁树开花,他仨也算是见证人。
终于与他们同流合污。
他们眼中女人基本上就是玩玩,联姻才是常态。
就算再喜欢,不会给家族带来利益,那就换一个人喜欢。
简单的事情,没有人会复杂化。
真心,那都是给情种的!
所以他们仨人断定晏辞律就是玩玩而已。
晏辞律吐着烟雾,“不是玩玩。”
大浪子程贺洲挑眉,“不是玩玩?那是什么?”
假意见的太多了,真情还真没见过,就像是不理解这四个字一样。
商衡脸上差异。
赵时序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娶她。”晏辞律说的认真,并不是拿他们仨打趣。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凝结一样。
大家都浪的好好的,你顶个渣男脸,告诉我们你要当情种!
那两人愤愤不平问道:
“为什么?那人是谁,我们都认识吗?”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晏家会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晏辞律笑着摇摇头,“问的太多了,你们想让我说哪个?”
十万个为什么是他们仨编纂的吧!
商衡说:“那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不怕兄弟有爱情,就怕兄弟搞到手。
晏辞律抿唇,烦躁道:“没在一起。”
真是有本事一下子就问到点上,后面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不用问了。
商衡往旁边挪了挪,自己还是喝酒吧!
程贺洲笑的都不行,“单相思,出师未捷身先死,辞哥你别太逗。”
“没在一起你就想着结婚,你喜欢她多久了。”
“八年。”
晏辞律喝尽杯中酒,苦意在心口处蔓延。
这酒真难喝。
平时他怎么都没发现。
“八年!”也有可能是更长时间。
辞哥26岁,那就证明18岁就喜欢上,深藏不漏。
情窦初开的爱情最难让人忘怀,谁都躲不开,逃不过的爱情。
时间长了会衍生成为执念。
许乔成为了他的执念。
庆幸不是妄想。
程贺洲往了眼商衡,又看向赵时序,仨人对视一瞬。
这个信息量太庞大。
脸上都没有刚才嬉戏的神情,眸光中带着不可置信。
暗恋八年!
他们脑袋里面搜遍A市所有的名媛千金,也没看到辞哥和谁走的进。
偷摸在一起也不像是辞哥的性格,恨不得昭告天下。
赵时序小心翼翼道:“辞哥,是谁?”
程贺洲想起上次在夜宴,辞哥笑的像是开屏一样,“辞哥?是不是上次在夜宴给你发消息的人?”
“你可真敏锐,就是那人。”
商衡好奇道:“你们打什么哑谜呢?我这么不知道。”
不是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了!
被程贺洲这么一说,赵时序也有点印象,像是恍然大悟一样。
“你哪天喝的都没有人样了,你自己怎么回去的自己都不知道。”
晏辞律笑道:“别问了,以后成功带出来让你们见见。”
随后转移话题道:“你事情解决的怎么样,商衡。”
商衡没了刚才的兴致,“没什么,现在不怎么能看到了。”
脸上带着认真:“可能是我自己太谨慎,或许那些偶遇真的只是巧合呢!”
无论怎么查沈枝枝都没有任何疑点。
他都觉得自己多虑了。
程贺洲无语,“你觉得巧合就是巧合吧。”
就是没落他身上,要不然那人早就赶出A市。
对于商衡的人,他没有兴趣。
对辞哥喜欢那人,他倒是兴趣颇深,真想看看庐山真面目。
谁那么有本事收服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