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还给我。”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声音。金利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

我狠狠的瞪着她，转身离开，不再理会金利疯狂的叫喊。

许女士敲门，打断了我的回忆。她给我送来了吹风机，让我吹干头发再睡。我冲许女士撅了撅嘴，坐在镜前撒着娇请求她帮我吹干头发。

一大早，许女士穿戴精致的掀开我的被窝，此时我正搂着二毛安静的蜷缩在被子深处。二毛是只黏人的狸花猫，一晚上我俩就很熟了，像亲姐妹一样。

微微皱着眉，抬了抬眼皮，有些烦躁的瑟缩了下身体，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许女士拖出了被窝。

“朝朝，我最近学会打网球了。你大学不是学过这个吗？陪妈妈打一会。”

我：“…”

两个小时后我拎着一袋垃圾站在地库门口等许女士过来接我。

中午的阳光很温暖，抬起头眯着眼睛望天。刚洗过的黑色长发混着果木香气，墨一样散落着，夹杂着一些白色。黑色的羊绒大衣黏了几根二毛的毛，被太阳晒出一股小猫味儿。我双手插兜，安静的站在光里，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