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口守卫那么森严他都能进来,还有什么不可能。”齐泽站起身,修长结实的体型给人无形的压迫力,轮廓刚毅森冷,黝眸幽深不见底,“我去问问他。”
吴骁和柯家怡赶紧让路。
……
拘留室里,戎三和孟景岩身体摆成大字,各自舒服地躺在各自的床上。他们的身边散落着多张手写的扑克牌,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比幼儿园学生的字体还要难看。
孟景岩盯着天花板,声音微弱,“三哥,小蛋糕怎么还没来?我已经二十分钟没有吃东西了,好饿啊,来杯咖啡也好啊。”
“还咖啡,你就不要想了,现在咖啡多贵啊。自从上次我们喝了两杯之后,他们就再没给过我们咖啡,每天都是白开水。”戎三也望着天花板,“哎,他们太小气,这里不适合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那也得他们同意才行啊,哪是我们想走就能走得。”
“他们已经关了我们快四十八小时了,如果再不放我们走,我们就去上访,投诉他们。”
咚咚!
话刚说完,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戎三懒洋洋的说道。
大门被打开,齐泽大跨步走了进来,没等戎三和孟景岩招呼,便自顾自的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吴骁和柯家怡紧随其后,跟他一样冷着脸。
简直就像是阎王带着黑白无常进来了,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戎三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慵懒的眼睛,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是来放我们的吗?”
“不是。”齐泽回答的很是坚定,“我是来正式拘捕你的。”
“我?为什么?!”
“因为你无手续、无证件偷溜进我市,触犯治安管理法,虽然没有造成巨大损害,但是仍将被定罪一年有期徒刑以上,十年有期徒刑以下。另外,你还涉嫌恶意投放危险病毒……”
“哎哎哎!!”戎三赶紧制止齐泽,“你前面说的我承认,但是后面这个投毒。我警告你啊,冤枉也是一种犯罪,小心我告你。”
“你可以告我,但是到时候你看审判庭是信我,还是信你。”齐泽说话总是很平静,但是就是这种平静到没有半点波澜起伏,说服力十足,“玫瑰花出现的那天晚上,进出口监控录像被替换,你恰巧出现在现场。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这些,也足以给你定罪。”
“疑罪从无,凭什么这些就足以给我定罪?”
“因为会有人站出来指控你,是受你指使才对监控动手脚。是你心存歹念,有意投毒。”
“……”这是想找人栽赃嫁祸给他!戎三眉头皱起,瞳孔微微压紧。
孟景岩气得站了起来,指着齐泽骂道:“混蛋,你们想要栽赃陷害!欺负我们是游荡者是不是,我要投诉你们!!”
齐泽轻松地靠在沙发椅上,淡然处之。
这模样,显然是不怕他们投诉。这是仗着在自己的地盘就为非作歹啊,孟景岩气得不行,猛地走到门口,趴在门上朝外面大喊:“来人啊,有人要诬陷我们杀人,要滥用私刑……”
外面的人来来往往,但是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多看他们房间一眼。
这是他们的地盘,果然可以只手遮天。
戎三并没有孟景岩那么生气,而是十分冷静,“现在疫情肆虐,你们一定很着急吧,尤其是你们领导。”
“我听说,你们市管理层的口碑并不好,很多人都想要离开。要是大家都走了,这里便是一座空城,世界上空城已经有很多,我想,国家领导甚至是联合国领导都不希望看到因为你们的无能,导致世界上又少了一座城市。”
齐泽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身子微微前倾,“你什么意思?”
“只要你们放了我和孟景岩,我可以帮你们快速结束疫情,还可以帮你们收买人心,提高你们的公信力和满意度,让你们这座城市恢复往日的生机。”
“哼。”齐泽冷笑一声,眉头微挑,“就凭你?”
戎三早已料到他不相信他,并没有生气,“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问问你们领导。”
齐泽眉头紧蹙。他深知百姓的公信力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有多么重要,对领导来说有多么重要。但是,让他贸然相信这样一个游荡者,他……犹豫不定。
“相信我,只要你们领导听到我的条件,他一定会放了我。对他来说,公信力远比我那点罪名重要。”戎三的语气冷静且自信,仿佛在暗示领导会证实他的说法。
齐泽虽然怀疑他的能力,但戎三提到了疫情。疫情一事紧迫万分,这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如果戎三真的有办法快速解决疫情,那么他的建议或许值得一试。
尽管心存疑虑,齐泽还是决定给戎三一个机会,“我可以向上级说明你的情况,但是如果你做不到你承诺的,我会将你关进监牢,让你永远失去自由。”
戎三嘴角一弯,“放心,我是游荡者,我爱自由,绝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