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吴老师？”刘念初的心跳得更快了。

周砚端来杯热可可：“别担心，我们已经派人去学校保护吴老师了。沈队说，张强肯定是想利用吴老师的笔引我们去仓库，他好趁机逃跑。”

沈砚舟指着地图上的仓库位置：“叶疏桐，带林知许去仓库布控，注意隐蔽；顾野、苏晚，去张强的住处搜查，看有没有和吴老师相关的东西；温时衍，再仔细检查钢笔，看看笔杆里有没有藏东西；江驰，查张强的通话记录，看他和谁联系过；宋星辞，继续审周立，逼他说出‘减刑证据’是什么；许清晏，去学校给吴老师做笔录，问她最近有没有见过可疑人员；周砚，准备好应急装备，我们去仓库蹲点。”

“我也去！”刘念初攥紧了手里的热可可，“我认得那仓库的结构，旅游课实地考察过，知道哪有隐蔽的出口。”

沈砚舟犹豫了一下，点头：“注意安全，跟紧我。”

傍晚的老码头寒风呼啸，废弃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刘念初跟着沈砚舟躲在集装箱后面，看着张强鬼鬼祟祟地走进仓库，手里拎着个黑色布袋。

“他拿的是什么？”顾野举着望远镜，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一叠试卷？”刘念初眯起眼，忽然想起吴老师说过“上周丢了一摞没改的试卷”，“是吴老师的试卷！他偷试卷干什么？”

温时衍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钢笔杆里发现张小纸条，写着‘试卷里有答案’——周立当年越狱的证据，被他藏在吴老师批改的试卷里了！”

“难怪他要偷试卷！”沈砚舟打了个手势，“行动！”

队员们迅速包围仓库，张强见状不妙，抓起旁边的铁棍就朝刘念初挥过来。她想起吴老师教的防身术，侧身躲开，顺手抓起地上的砖头砸向他的腿。张强痛呼一声倒地，被随后赶来的队员按住。

仓库的角落里，散落着吴老师的试卷，其中一张上用红笔写着“加油”，是吴老师给刘念初的批注。刘念初捡起试卷，发现最后一页粘着张照片——是周立当年越狱的路线图。

“这就是他说的‘减刑证据’，”沈砚舟看着照片，“周立想靠这个立功，结果被张强截胡了。”

走出仓库时，夕阳把海面染成了金红色。刘念初看着手里的试卷，忽然觉得期末考试和查案真的很像——都需要细心、勇气，和一点点运气。

吴敏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笑意：“听说你立大功了？我刚改完你的英语试卷，作文得了满分，尤其是那句关于勇气的话，写得真好。”

“是您教我的，”刘念初的声音有点哽咽，“您说每个教训都值得记取。”

“快去吃点东西，”吴敏的声音暖暖的，“我给你留了糖醋排骨，等你回来庆功。”

车往回开时，刘念初翻开旅游实务的课本，在“应急处理”那页写下：“最好的应对，是带着恐惧依然前行。”她知道，这个寒假还有很多事要做——帮吴老师整理教案，准备博物馆的解说词，还有刑侦队那些没结案的卷宗。但此刻，握着那张写着“加油”的试卷，只觉得心里踏实。

因为她明白，不管是考试还是人生，重要的从来不是完美无缺，而是跌倒了，能像解英语完形填空那样，擦掉错误，重新写下正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