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没去呢?”小兰也插嘴问,“是不准备做职业选手吗?那好可惜啊!”
“不是这样。”
园子轻声叹息,转述她从大石那里听来的消息,“手冢大人是为了履行当年的约定,带领青学登顶全国,才一次次拒绝了职业的邀请,坚持留下来。只可惜……青学的人才还是有些不够,去年的成绩是全国亚军。”
苍遥眉梢微挑,评价道:“看来是个执拗的性子。”
“明明是重诺负责的好男人!”园子激动地扬声反驳。
“……你说得对。”苍遥也不跟她犟。
元太又咋呼起来:“亚军?手冢那家伙只拿了第二?那为什么人人都说他是最强的?”
园子气道:“你这小鬼到底懂不懂?手冢大人是个人赛的冠军,亚军是指青学参加的团体赛,就像今天的比赛。明白了吗?小鬼!”
“元太,你忘了吗?”
小伙伴光彦也开口解释道,“团体赛需要胜三场才算赢,我们在熊本参加的网球大赛不也是这样吗?只有一个人的话,不管怎么打都只能拿到一胜。”
“就是这样!”园子懊恼地说。
听到这话,元太评论道:“这么看手冢那家伙也不行嘛!身为部长却没办法提高全体部员的实力。”
“哈?你这个臭小鬼在嚣张什么!”
园子气得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打他,被身边的小兰给按住了,只能愤愤地在口头上输出,“你们不是去参加熊本网球大赛了吗?拿了个第几名呀?说!”
那场比赛园子也去了,当然知道因为柯南缺席,侦探团最终止步于半决赛。这会儿提起来,就是故意想让元太感同身受一番。不料小胖子是个脑回路不同常人的,只当园子真在问他答案,完全不配合。
“才不告诉你,凶巴巴的园子姐姐。”说着还冲她吐舌头扮鬼脸。
“你这个臭小鬼!气死我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好了好了园子,你就不要跟小朋友计较了嘛!”
小兰无奈苦笑着从中拉架,光彦和步美也帮忙按住了嘚瑟的元太。
看台上不论如何放松,场中的对决却是片刻不停歇。
局面对迹部而言,开始变得十分被动。
迹部没有能克制手冢的招数,而手冢却能靠着领域的优势,随意调动得他满场跑遍,自己则稳坐钓鱼台,从从容容地一球一球拿下分数。
尽管迹部一直试图破解此招,但总会在来往击球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被手冢牵着鼻子走。最后一球,手冢更是以一记惊艳的削球收尾,率先拿下一局。
比分来到1-0。
第一局结束,双方交换场地。
观众席上又是一阵惊呼:“哇哇哇哇哇……”
“手冢选手太帅了!”
也有观众对技术更感兴趣:“为什么那个球落地后没有弹起来?”
“对啊!还沿着地面往回滑走了?为什么?”
“这又是什么神技?”
……
井上记者顶不住周遭求知的目光,便向观众们介绍起了手冢选手的又一项成名绝技·零式削球。
该技术通过反手削球,使球过网后急速下坠,落地后不会反弹,而是沿着地面向球网方向滚动,杜绝了对手还击的可能性,是相当高明的一个绝招。同类的零式发球,是百分百能稳拿分数的。
“啊啊啊手冢同学太帅了!我要多拍几张!”
伴随着咔咔连续的快门声,井上记者的同事芝纱织正眼冒红心地对着场中的手冢一个劲地猛拍照片。
井上扶额:“你是不是抓错重点了,芝?”
“但就是很帅嘛!我又没有说错。”芝记者在拍照的间隙抽空回嘴,“而且我把招式也好好拍下来了。”
苍遥深受启发,扭头看向了睦月。
睦月会意,认命地开始捕捉场上那道蓝白身影——拍照、录像,动作流畅,嘴上则轻声试探:“苍遥大人似乎对这位手冢选手格外上心呢!”
“嘛~”苍遥注视着那个专注挥拍的少年,唇角微弯,“倒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睦月一时语塞,只得将注意力转回镜头。她下意识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画面中的少年:身形挺拔,动作凌厉,凝神时眉眼间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即便以她挑剔的眼光来看,这少年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场上风姿,确实都有令人侧目的资本。
——自家大人换算成人类年纪,也不过就是十四五岁,会对这样出众的同龄人产生兴趣,倒也合乎常理。
只希望她的兴趣只保持在兴趣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