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榴弹有规律的左一个右一个扔了过来,既让当权者们看清了娜塔莎的灰色泡泡,又避免了她受伤。
可这群狐狸也看出了些不对劲。
安德鲁抬手看了看表,道:“时间也不早了,不如让他们一起吧。我们这些没有尝试的人可以发射下炮弹吗?”
安德鲁这样说,布鲁斯也不好不答应。
“你展示的那几种武器,我们应该可以用一下吧?”安德鲁笑着道。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上级。
布鲁斯只好点了点头。赫尔森从后面拿出操控板,分给五个人。
麦克斯和西莫接到命令走到了场地中心。
“要小心,”麦克斯抬头看上去,“安娜说过这是真实强度吧。”负责几人的科学家不免露出些担忧,看了眼兴致高昂的五人,一时也没了讲解的念头。他们对视一眼,严肃又担忧的向下方看去。
娜塔莎和西莫点点头,三个人分开,形成三角之势站立,他们背对背,观察着四周。
五个人对视一眼,安德鲁在冲锋枪那里一划,密集的“哒哒哒哒”声立刻响起,萨姆微笑着点了发□□,威尔试探性的扔了两颗手榴弹,奥德赛则沉稳的打出狙击枪。
穿透,针对和爆炸的热浪,似乎隔着特质的防护玻璃都能感受到,五个人不由得往后撤了几步。
下方灰色的巨大烟尘,和火红的火焰将三个人的身影覆盖。布鲁斯没来得有些心疼——这可是他们熬了很久的成果。
一阵平展的大风将热焰向外吹去,麦克斯灰色如雾霾般的正方体盒将他们护在里面,几个结点形成一颗颗白色圆石,圆润发亮。西莫的能力近乎透明,他的双手握住,飞来的子弹被按在地面。
他可以感受周围百米的能量,以凝固空气,改变重力的方式去处理它们。如果子弹是方便面,那他的方法就是用灵力将方便面包裹住;如果将炸弹生出火焰,那他便隔绝火焰的空气。
他的智慧和灵气的多少,决定了灵力的高低和胜负。
而阿达,她注视着上方的五个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倒映着五个人的身影。她的皮肤是深棕色的,扎着一头长长的麻花辫,棕色的长发上别了几个彩色的卡子。相比于一头火红张狂肆意的娜塔莎,她是那样的平静而忧郁。
安德鲁他们时不时的扔出武器,正因为没有商量,所以才更真实。
不同的灵力施展着,他们迅速且有力的应对。四人的合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麦克斯的“正方体”将子弹炸开了花,飞射的铁皮穿透手榴弹和□□,提前引爆时,西莫通过影响空气改变了他们的爆炸方向,而未能完全消弭的影响由娜塔莎来解决。
娜塔莎爱死了这一切!她爱这样纷乱,充满挑战和刺激的战斗。
奥德赛注意到那个留着长麻花辫的女孩,三个人始终护住她,而她现在还没有施展过她的能力。
布鲁斯注意到五个人的神色,他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威尔用手指了指那个女孩,“她的能力是什么?”“她好像一直没有动过。”
布鲁斯看着他们的表情,恭敬道:“她的能力有些特殊,如果想要使用的话……需要你们的允许。”他的语气重新恢复了轻松,下面的四个人给了他信心,他们能应对过去这场考验。
娜塔莎的手臂被抵挡不全的流弹碎片击中。大威力的冲击波让麦克斯灵力消耗的厉害,西莫也有些疲惫。
“他们是准备了多少弹药?!”
“妈的阿克雷斯怎么不来。他不会又闹脾气了吧?!”
大楼里,其他人听到这句话都不由得露出笑容,只有安德的脸色有些难看。
四人抱怨归抱怨,骂归骂,但依然在努力的抵抗着这些弹药的火力和爆炸的冲击。他们想在这次对抗中找到进一步破解和提升自己能力的办法。
奥德赛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而其他人也不是傻瓜,他们对人有不少的了解。
众人以眼神无声的交流,安德鲁对着布鲁斯点了点头。
安娜站在玻璃窗前对阿达下了命令。
娜塔莎在空中转过头来,冲队友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阿达的瞳孔中呈现出五人正立的身影,她注视着他们,张开了嘴巴,念出从遥远时代传出的,本生于对故乡土地恩赐的感激。
如今变成诅咒。
“仁慈的地母啊,请凝视我的敌人,注视他们的面孔。他们用炮火摧毁我的家园,屠杀无辜的人民。我的立身之处,早已破碎。不达目的不肯休的魔鬼,请分离他们的思想,扰乱他们的心神,让他们忘记自己的本意,丢却罪恶的念头,忘记......自己是谁。”
阿达念得很快,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她挪动的嘴唇中传出,一个音符一个字母的砸进安德鲁等人的头脑中。
先是猛然的震荡,让他们丢神一瞬。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树叶彼此拍打,又似百千虫爬过。黄土大地的棕褐色,扬起细碎但遮天蔽日的尘烟。他们被笼罩在那里,大脑中昏黄的东西上升。他们就像是一个个雕塑,被安置在那里,不知要干什么。那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安德鲁看向布鲁斯,紧接着望向下方,和底下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
奥德赛注视着下方的女孩,瞳孔中印出她的身形。